“不是说抽烟是提神的吗?”
“不一定。”他说的含糊。
宋千媞将杯里的水全部喝完,两人进了卧室,重新上床躺下。
三更半夜本来就是睡觉的时间,宋千媞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温霖言睡不着,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,心里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。
他知道母亲和温永超离婚后去了国外,这些年一直没有她的消息。
不知道她过得好吗?
是不是和别的男人重新组建了家庭?
是不是给他生了妹妹,或是弟弟?
她会不会偶尔的想起,她还有一个儿子?
她会不会突然有一天回国,站在人群中偷看他?
这些问题在他的脑海里不停的盘旋,以至于他失眠到天亮。
早上上班的时候,精神有些不济,有同事开玩笑。
“温律师? 你是夜里去偷人了? 还是造人了,精神这么差?”
温霖言淡淡的瞥向他:“你最近似乎挺闲的,任意,把我手上的案子分给他几个。”
任意应道:“好的。”
开他玩笑的同事顿时哭丧起一张脸。
任意幸灾乐祸:“活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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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厅。
沈贻笑和阮犹思坐在靠窗的位置? 两人的面前各自放着一杯咖啡。
阮犹思率先开口:“沈小姐? 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的,非要见面才能说?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沈贻笑笑容甜甜的道。
“那你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阮犹思跟她不熟,所以不想浪费时间。
早上贾海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,让她回去。
那些要债的今天又去家里了,差点还把贾海珠打了,贾海珠怕得不得了? 所以让她回阮家商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