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。
做为男人,他知道何颂堇的那句“后悔”是什么意思。
他眯了眯眼,眸子有些阴郁。
后悔?
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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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千媞从浴室出来,解开头上包裹的毛巾问:“谁的电话?”
“何颂堇的。”温霖言在床边坐着,在给别人回消息。
宋千媞“哦”了一声? 没问他何颂堇说了什么。
温霖言回完消息放下手机,看向她道:“何颂堇给你发了什么视频?”
她把毛巾放在桌上,用手拨了拨发丝,在梳妆台前坐下:“你英雄救美的风采。”
果然和他猜得一样。
他佯装随口一问:“你和何颂堇平时有联系?”
“没有。”宋千媞回答的干脆,往脸上拍着爽肤水。
温霖言道:“他和阮犹思的感情是不是出了问题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宋千媞觉得莫名其妙,她又不关注那两人。
不过他怎么关心起何颂堇和阮犹思来了?
想到了某种可能,她拍水的动作慢了下来? 扭头看向他。
“不会是他们其中一个? 找你打离婚官司吧?”
“没有。”温霖言道? “你知道一个男人在醉酒的情况下? 打电话给一个女人,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,意识着什么吗?”
宋千媞心虚:“喝醉了说的话不能信。”
温霖言悄无声息的来到她的身后,从镜子里捕捉到她脸上的微妙表情? 俯身到她的耳边? 眯着眼道:“所以你早就知道? 他喜欢上你了?”
她缩着脖子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他,不会连他的醋也吃吧?”
“那倒不会。”温霖言直起身体,“只是不喜欢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惦记罢了。”
宋千媞又拿了乳液,按压了一点在掌心,往脸上拍:“那你还不是被别的女人惦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