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擦干头发,然后上床躺下。
胳膊不小心碰到了熟睡的秦徽月?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? 一下坐了起来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很烫。
仔细一看,她的脸蛋有些红,唇瓣干裂的起了皮。
她在发烧。
他下了床? 找了睡衣穿上? 然后出了卧室。
下楼后,他走到电视柜前蹲下,从里面翻出一袋子药,从里面找出退烧药,仔细看了说明书,接了一杯水? 拿着药上楼。
进入房间,他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从药盒里拿出药,挤出三粒在掌心。
“徽月……徽月……”他喊了她两声。
秦徽月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他将掌心里的药放在药盒上,将秦徽月扶起来靠在他怀里,拿过水杯给她喂了两口水。
见她喝下去了,就拿过药给她塞进嘴里? 又喂了几口水给她。
等她吃了药? 他将她重新放下。
想到还没给她量体温? 他又下楼去拿了体温计。
之后给她量了体温? 三十八度六。
还好,烧的不厉害,吃点药应该就没事了。
他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心,然后躺下。
早上秦徽月醒来? 林晟已经走了。
她并不知道林晟回来过。
刷牙的时间?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:昨晚她好像梦到林晟了?
她感觉那个梦特别真实? 有点分不清是虚幻还是真的。
洗漱过后,她下楼吃早餐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保姆。
“昨晚他是不是回来过?”
林晟回来时保姆已经睡了,他天一亮就走了,那时保姆还没起床,所以保姆根本就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来。
“没有。”保姆回答。
她失落的“哦”了一声,坐下开始用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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