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她和江翰东拼酒,喝醉了被温霖言安置在大堂去取车? 差点被何颂堇带走。
温霖言当律师的时候,肯定没少得罪人,让他一个人在大堂待着,她不放心。
虽然有前台帮忙看着,可前台年纪轻轻,肯定不敢得罪人,所以她就返了回来。
她虽然脸上笑眯眯的? 可说的话却很毒。
沈贻笑一张小脸都白了。
宋千媞没有再看她? 扶着温霖言离开。
出了饭店? 她带着温霖言一起去取车。
回去的路上? 她将窗户打开,车子跑起来,有风吹来,温霖言渐渐清醒过来。
宋千媞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他? 与他开玩笑:“你刚才差点失身了。”
她不知道沈贻笑的意图? 但觉得她肯定是不怀好意。
温霖言扶着疼痛的额角? 缓了好一会儿,沙哑的开口:“你非礼我了?”
平时应酬的时候,他都会带上方扬,方扬的酒量很好,会帮他挡掉大半的酒。
今天和宋宪喝,宋宪是长辈,他不能不喝,而且今天敲定了婚事的所有细节,他很开心,所以就多喝了几杯。
宋千媞语气轻快的道:“是比我更年轻漂亮的小姑娘,不过可惜,我没给她这个机会,所以你没这个福气。”
“福气?”醉酒的男人,脑子转的有点慢。
“人家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,嫩的跟葱似的,要是真把你怎么了,当然是你赚了啊。”
“谁?”温霖言难受的掐着眉心。
宋千媞回答:“沈贻笑。”
温霖言蹙眉,怎么哪哪都有她。
一路吹回家,他的酒完全醒了。
从车库里出来,宋千媞道:“跟你说个事儿,伴郎……”
她刚开了个头,温霖言就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“位置给宋竞晗留着呢。”
宋千媞眉头微挑。
果然嘴甜的人有糖吃。
宋竞晗那一声声的姐夫没白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