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霖言双腿交叠坐在那儿? 腿上放着电脑,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着,衣袖挽着一截,俊脸紧绷,声音有点儿冷:“去哪了?”
她的大脑里的一根神经紧绷起来,讪讪一笑:“你今天回来的挺早? 我还以为你又要加班到很晚呢。”
她将包包放在鞋柜上,拉开鞋柜从里面拿了拖鞋,一边换鞋,一边在脑海里想对策。
她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,才朝着男人走过去。
看着男人冷沉沉的脸色,她腹诽,难道是在酒吧里又有人认出了她? 恰好也认识他? 或者跟他关系不错? 又向他告密了?
她没这么倒霉吧?
她正酝酿着怎么开口时? 听到男人又道:“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?”
她怔了怔,返回到鞋柜跟前,从包里拿拿出手机,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? 都是他的。
酒吧里那么吵? 自然是没听见。
“没听见。”她弱弱的回答。
温霖言把电脑放下? 黑眸又静又沉,带着儿凉意:“钟秋窈的电话也没人接,说吧,你们又去哪里疯了?”
“我们……”她眼神乱瞟,心虚的不行,不经意的看到餐桌上,摆着一个花瓶,里面插着娇艳的玫瑰,桌上还摆着餐盘和红酒,还有徐徐燃烧的蜡烛。
她猛地愣住了,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,求证似的走上前。
餐盘里装着牛排,红酒也已经醒好了,蜡烛都烧了二分之一。
她的心忽然被什么扎了一下似的,猛地回头看向沙发的方向。
温霖言已经没在那儿坐着,他拿着水杯走向了饮水机。
这个时候,宋千媞挺想抽自己的。
看他那么忙,她以为他像往常一样,会很晚才回来,所以她就没告诉他,她和钟秋窈她们去玩的事,主要也是怕他会问她去哪里。
可她没想到他今天会回来的这么早,还弄了烛光晚餐。
原来他再忙也没忘了今天是他们领证的日子,要和她庆祝。
其实在咖啡厅里等他的时候,她就想好了,领完证一定要和他去庆祝一下。
可从民政局出来,听他说还要回公司,庆祝的话她就没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