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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初夏整理着头发,问道。
今天的他未免太热情了吧,热情到都要吓到她了。
半响。
顾延爵才缓慢开口,“我被下药了。”
“下药了?你哪里不舒服,我现在就去帮叫医生!”
她紧张地站起身。
“站住。”
她还真是笨。
顾延爵淡淡地一笑,把起身的她拉回沙发。
“你知道是什么药吗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催情药。”
他缓缓地念出。
“为什么是这个药?谁会给你下这种?”
许初夏听完小脸一红,奇怪地问道。
在这个顾家,保安戒备那么森严,不应该有人能够混入顾家,并且在食物里下药吧?
那这个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。
“你说呢?”
顾延爵很是无奈。
她迟疑地反应道,“你说的这个人,该不会是伯母吧?”
“嗯。”
他的语气都有些习惯了。
这种事,想想就知道只有他妈做的出来了。
“不会吧,伯母还真是着急。”
她以为伯母只是嘴巴上说说的,现在看来伯母还真是做的出来,难怪刚才会让她专程拿东西送到他的房间。
这一切都是伯母的预料之中啊。
“那你对我做的那些,都是……”
“不是我本意。”
顾延爵清洗着自己,拿起桌子上的温水喝下去。
原来他刚才的异常都是药效,许初夏忽然有些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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