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久雪看着帝聿,眼睛睁大,眼里的神色在震颤。
为何,为何要告诉她?
皇叔,为何……
代茨带着药来时,帝久雪已然不再卧房。
她把药递给帝聿,便退下了。
她在门外守着,王爷有任何吩咐,她便立刻进来。
卧房门合上。
白白躺在地上,看着合上的卧房门,再看着那端着药碗喂商凉玥药的人,大眼里的怒火喷的快要爆炸。
为何未有人看见它?
它要救主子!
它要救主子!!!
小东西在心里呐喊,但未有人能听见,也未有人能看见它眼中的焦急。
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商凉玥身上,除了商凉玥,其它都是空气。
尤其是帝聿眼中。
帝聿一勺一勺的喂商凉玥,但是,这般喂,药总是从嘴角流下。
他放下勺子,不再这般喂,而是拿起碗,自己喝了一口,唇落在商凉玥唇上,药渡进她嘴里。
就这般,一碗药喂进商凉玥嘴里,一点未洒落。
帝聿看着商凉玥的唇,她的唇湿润了,终于不再干。
但是,这唇瓣依旧未有血色。
始终苍白如白纸。
帝聿放下碗,拿起被子给商凉玥盖好,然后出声,“送热水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代茨的声音,很快,热水送进来。
帝聿起身,来到屏风后,沐浴。
他身上的水已然被他用内力催干,但是,他身上有海水的味道。
她会闻着不舒服。
白白看着帝聿走到屏风后,瞪大眼。
你去屏风做什么?
你给我银针拔了!把银针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