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是何毒,但她有办法解,而且极简单。
帝久覃和帝久晋看着商凉玥,包括副将和暗卫,他们目光都是震惊又不敢相信。
但是,却都一致的安静。
似乎,不敢相信,也相信。
商凉玥拿着毛笔写着,仅一会儿,几乎想都不用想,她便写好了药方。
她拿起药方,“此药方……”
帝久晋飞快接过,“我即刻让人按照师父的药方配药!”
快速出去。
商凉玥,“……”
他知晓她要说什么吗?
帝久覃看着就这般出去的帝久晋,无奈摇头。
他对副将说:“你先下去。”
“是!”
副将转身出去。
商凉玥,“等等。”
帝久覃和副将都看着她。
商凉玥看着副将,“从现下开始,受伤兵士的营帐只准受伤的人进,未受伤的人不得进。”
副将,“是。”
“派人在受伤兵士的营帐外守着,有任何异样,即刻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
“此事对兵士传下去,就说,辽源人对我受伤兵士下毒,企图瓦解我帝临兵士之兵力,让大家警惕,仔细回想这几日,可有什么异常。”
“是谁下的这个毒。”
“同时告诉他们,我们帝临不会被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给打倒。”
“即便他们用毒,用蛊,也赢不了我帝临。”
这件事定然已在兵士间传开,与其藏着掖着捂着,让他们心慌慌的猜,还不如直接挑明。
化害怕为愤怒,激起兵士的士气。
反正士气不怕多。
副将却听见商凉玥的话,愣住了。
对兵士传下去,兵士如若害怕该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