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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小弟子心地那样良善,连不小心踩碎了他殿内的摆饰都自责的在门外站了一夜。
他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联手绞杀!
他要让他活!
可魔道,又怎能是那么好修炼的。
他翻遍了藏书阁的书,才查到了那样阴毒的一个法子。
万年前,他亲自去了他渡劫之地,只是想着,他做了那阴毒之事,是必死了。
他的小弟子那样敬佩他,他要亲手斩断他的念想,万年后他就算从渊临出来,也不会因为他的死而伤神。
他只是……没有想到,他竟还能回来。
顾然眼前一阵一阵的白光,身后疼的他近乎失明,隐隐约约听见重珉阴郁压制的声音混合着马车外悬挂的鸾惜花铃。
他的气息像是被放逐的毒蛇,丝丝缕缕的缠绕着进来。
他说,师尊,我等这一天,等了两万年。
重珉发了疯的撕咬,直到鸾车停架时他才被迫停止,那双高挑的凤眸充着血,在顾然身上撑了许久,才骤然抽离了开来。
重珉的眸子落在跪伏在木制座椅上的人,他似是疼得狠了,紧紧的攥着车梁上垂下的帘纱,那里混着血液,不住的颤抖着。
重珉眼神一暗,修长的指节缠了帕子,静静向里走。
顾然被这一搅,彻底没了力气,他疼得几乎失去意识,双腿半开着趴在座上。
重珉在鸾车内平息了半刻,眸中的猩红才褪去了一些,伸手去够顾然,想要带他一起下车,没等他靠近,顾然就拼尽了力气甩向他的脸。
重珉对他没有防备,“啪”的一声挨了一巴掌,白皙的脸上骤然起了一层红肿。
顾然看到重珉没有躲,卯足了的气息骤然就破了,颤抖着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手。
他……他做了什么?
他竟……打了重珉。
顾然心头激颤,整个人登时脱了力,向后倒去。
他身后一直在流血,这一倒让他整个人直接磕在了车壁上。
鸾车车壁是用东海底的玄冰制成,坚硬无比,触及身后的伤处,顾然疼得脸都白了,没等重珉发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