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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每天都要掀开草帘子被子,晒晒阳光,下午这个点再盖上,有时候晚上盖。”妇女看着赵文韬的样子,笑了起来:“是不是觉得很麻烦?”
赵文韬点点头:“比我想的麻烦。”
“没种大棚的时候都觉得简单,等种上了就知道了,这玩意比种地要费心的多,现在还好,天不那么冷,等到了数九天,晚上得起来给炉子填好几次煤。遇上下大雪,要上去扫雪,不然就压塌了。去年雪大,我们村好几家大棚都压塌了,赔了不少钱。”
赵文韬立刻向四周看去,见大棚的骨架都是木杆撑的:“咋不用结实一点的东西?”
妇女叹气:“用铁生锈,会烂,焊接也麻烦,还有成本也高。”
“冬天青菜可是很贵的,成本不是很快就能回来吗?”
“大兄弟啊,你想的可真简单。”妇女笑道:“冬天青菜是贵,可也得有人买啊,就过年那几天,其他时间买也是有数的。还有,这冬天烧煤也是个不小的数目。”
赵文韬注意到旁边一个炉子,挺大的,这大棚的取暖全靠烧煤地暖,烧柴是达不到那个温度的。
赵文韬连连摇头:“这还真是个烧钱的事。”
“可不是咋的,就这一冬天能挣几个钱,到了夏天家家种菜,买菜的有几个?”
赵文韬笑了:“大姐,你们还有秋菜呢,这十里八乡都知道你们太平庄菜好。”
“秋菜在大地里种,那个不费啥事。不过秋菜也便宜,要不是有那些单位厂子要,也卖不了多少钱。”
这个倒也是,现在的老百姓都是自给自足,既不去买东西,也不卖东西。
又说了会话赵文韬去了下一家,他嘴巴甜,说话也讨人喜欢,再加上问的也不是啥秘密,转悠了几家基本想要的知道的就知道了。
天擦黑了,他返回了大队,这也是跟刘大哥说好的,今晚住一宿,明天看看找个车再回去。
晚上老曲头蒸的小米玉米两掺的饼子,又烧了一锅小米稀饭,中午剩的菜烩到一起热了一下,又切了盘子红白相间的熟猪肉,浇上大蒜酱油,又将散装的白酒拿上来,三个人围坐在桌前喝起来。
“咋样,看的?”刘大哥吃了片熟猪肉问。
老曲头哼哼两声道:“能咋样,肯定不行,种大棚可不是啥人都能种的,这小子一看就不行。”
赵文韬乐了:“大爷,你咋看我不行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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