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是长辈,训斥道:“我说赵老三,你没看你媳妇啥样了,还叫她磨,你这是要钱不要命啊!”
赵三哥不耐烦地道:“哪那么严重,磨个豆子就不要命了!”
“那你咋不磨?”
“我还得点豆腐,我还得压浆,她干啥了,她就磨个豆子!”
赵三嫂道:“你说这话有良心吗,我是只磨豆子了吗,我没压浆吗,那压浆是一个人能干得吗!”
“好了,别吵吵了!”赵母拿着红花油过来,给媳妇抹上,对赵三哥道:“都这样了还磨啥豆子,明个你二哥去加工粮食,你跟着加工豆子吧,多加工点,这得养养了。”
“娘,明天早上我还得卖豆腐呢,明天加工豆子我找啥卖啊?”赵三哥急道。
“一天不卖豆腐能饿死不?”赵母瞪着儿子道:“那钱再好也比不了人重要,要磨你自己磨去!”
赵三哥气呼呼地坐在地上的凳子不说话了。
他也很累,虽然做豆腐是赵三嫂帮忙,可赶车拉到县城卖了再回来,就得下午了,也就是说凌晨三点多起来,到下午两三点才能休息一下,每天都这么重复,睡眠严重不足,再加上又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的,整个人瘦的不成样子,也疲惫的不成样子。
赵母看着儿子那样也很心疼,语气缓和了下道:“别在这坐着了,回屋好好睡一觉,明天就当歇一天了。日子不是一天过的,钱也不是一天赚的,着啥急啊,累出个好歹来,花钱不说还受罪,哪个多哪个少啊。”
“就是啊,赵老三啊,钱重要身体更重要,听你娘的赶紧回去睡一觉去。”杨婆子也劝道。
“你看看你们两口子都累啥样了,再年轻也架不住这么糟蹋啊?一天不赚钱也穷不了,你怕啥的,快去睡吧,也叫你媳妇歇歇。”
大家你劝一句我劝一句,赵三哥也感到了疲惫,狠狠瞪了赵三嫂一眼,起身走了。
赵母给儿媳妇胳膊上抹完了红花油道:“回去躺会吧,现在放寒假了,叫二丫做饭,马蛋干活,那么大了,啥不能干了,你别动手了,歇几天,等胳膊消了再说。”
“娘,我就在这坐会了,回去他又该叫我磨豆子了。”赵三嫂靠着炕梢被垛,一副极累的样子。
“我说你们卖豆腐赚多少钱了,累成这样?”老杨婆问道。
赵三嫂苦笑:“说了你们都不信,我都不知道卖豆腐赚多少钱。”
“拉倒吧,你能不知道吗,我可不信!”老杨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