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谢谢你啊,大娘,我买完豆腐就去给我媳妇买好吃的去!”
就这样,就算机器加工出来做的豆腐也都很痛快地卖出去了,然后赵三哥揣着钱赶着车回家了,给媳妇买好吃的买药,那是不存在的。
疼媳妇?他当然疼了,没看现在他都自己磨豆子了吗,那还咋疼,这钱赚的可不容易,不能随便花了。
回来还故意和赵三嫂显摆自己的那一套说辞,把赵三嫂气的不行,本来看他自己忙忙叨叨的有点心软,听完后立刻又硬了。
赵三哥也不在意,就叫孩子帮忙做豆腐,可这样一来他休息的时间就更少了,再加上吃的不好,没几天就病了。
“……我不活了啊,让我死了算了啊!我的钱啊!”赵三哥一边哼哼一边说道。
比起生病他更在乎的是损失的钱。
赵三嫂真是有气又难过,端着水和药过来道:“快把药吃了,这是钱买的,不能糟蹋了。”
赵三哥现在就听不得花钱,不赚钱还花钱,这是要他的命啊。
“败家娘们,我跟你说过不要去买药,你偏不听,这得多少钱!”赵三哥把药吃了有气无力地数落着媳妇。
赵三嫂懒得跟他计较,见他吃了药端着碗走了。
“我跟你说,我病了,你做豆腐啊,那还有加工的豆子呢,你熬一锅,叫马蛋他们帮你压,你套车去买去……咳咳咳!”赵三哥说不到几句就咳嗽起来。
这话从赵三哥病了之后就一直说,赵三嫂全当耳旁风,坐在灶膛前用红花油给自己揉胳膊。
“我说你听见没有啊!咳咳!”赵三哥声音高了起来。
赵三嫂真是没法,没好气地应了声:“听见了!”
这时赵二嫂来了:“他三婶,他三叔好点吗?”
“二嫂来了?好点吧,晚上不那么咳嗽了。”赵三嫂站起来让进屋。
冬天为了省柴,都是烧一铺炕的,晚上全家老少睡觉,白天来客人串门的也都在这屋,乡下没有卧室客厅功能的区分。
“二嫂来了。”赵三哥哼哼着说道。
赵二嫂看到赵三哥的样子也有些惊讶,几天不见人都脱相了。
“这咋病这样啊?”赵二嫂坐在炕梢的炕沿上。
“大夫说是累得,再加上这茬感冒厉害,摊上了。”赵三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