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雪,又跺了跺鞋上的积雪,这才道:“别提了,人家说没那玩意!”
“不可能!”赵四嫂急了:“你找谁问的?”
赵四哥脱鞋上炕头,拿个枕头压上脚,打了个哆嗦:“这天真是冻死个人!”
“你别就这么回来了吧?”赵四嫂声音又高了起来。
赵四哥依然慢条斯理地道:“哪能呢,这是儿子,又不是旁的事。你听我说,我先去的医院,找的是一个护士,她这么说的,我又去问大夫,人家也说没有,我看这问不出来,就去大姐家了,大姐夫他爹好歹也是公家人,人家认识人多,肯定知道。”
“对对对,我咋就没想起来呢,这件事第一个就应该找大姐!”赵四嫂连连点头符合。
赵四哥也有点得意:“正好大姐夫中午回来,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说,大姐夫说了他给问问。”
赵四嫂脸上露出喜色:“然后呢?啥时候去?”
赵四哥不乐意地道:“你急啥啊,我这不是说呢吗?”
赵四嫂只好道:“那你快说!”
赵四哥又接着道:“吃完饭大姐夫就骑着自行车走了,叫我等着,好长时间才回来,要不然我也不能回来这么晚,就等这事了。大姐夫回来说,那个东西叫啥来着,你看看我这耳性咋这么不好呢,叫啥逼?超?是这名吧?”
赵四嫂忙肯定:“是这名,就是超嘛!你快说,然后呢,我啥时候去啊?”
赵四哥不纠结名字了:“大姐夫说,大夫说了三个来月的时候去检查一下孩子健不健康,顺便检查男女,不过要花钱。”
“花多少钱都得做!”赵四嫂想都不想地道。
赵四哥切了一声:“花多少钱都做,你知道多少钱吗!”
“多少钱?”赵四嫂心提起来。
“大姐夫说咋也得给人家送个四五十吧,人家才告诉你是男是女,不然不告诉你的。”赵四哥咂咂嘴道:“四五十啊,干点啥不好,就那么给人家了。”
“四五十,这么多啊!”赵四嫂也没想到会这么多,她以为最多也就五六块钱。
“是啊,咱们就算能拿出这个钱来,也不能这样花吧。”赵四哥道:“我看检查啥啊,到时候就去你姐家生去,生了小子抱回来,生了丫头送人!”
赵四嫂也有点犹豫,分家的一百多一点没动,拿的出这个钱,可这就去了一半啊,太心疼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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