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韬眼里火热起来。
马小六感觉有戏,继续游说:“那是啊,这东西就看手气,手气上来那几天就赢一个房子!赵哥,你那手气咱村里可有名的。”
赵文韬为难地道:“可我钱都在我媳妇那呢,我这兜里也没揣多少钱啊,要不你等我会我去家里取钱。”
马小六干的就是凑局人,像赵文韬这样的人见过多了,第一次回家拿钱再出来玩,那肯定出不来了,家里人还能叫你出来!
“赵哥,这样,我兜里有钱,我借你,到时候你赢了再还我。趁着天还早咱们去玩几把,赢了更好,输了也没啥,回家吃饭,你再把钱还给我。”马小六道。
“行啊!”赵文韬很高兴,狠狠吸了口烟,扔在地上踩灭:“不瞒你说,我还真不敢跟媳妇要钱。”
“嘿嘿!老娘们家家的啥也不懂,还就爱管爷们的事,烦的很!走!”
两人勾肩搭背地去了西村。
没多远遇上了平田埂子的王老三媳妇,见了他们有点诧异,问道你们这是去哪?
赵文韬支吾地说了有事,叫她回去跟自己媳妇说一声,就匆忙跟马小六走了。
马小六也算是村里的名人,专门拉人凑局,然后从中抽成,曾经还被关进去过,出来还是死性不改,村里正正经经过日子人家都愿意和他来往!
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能有啥事,用脚丫子都能想出来!
王老三媳妇发出了哎哟我的妈呀的感叹声,这赵老六完了啊,要走下坡路了啊!
就她那碎嘴子,还没到晚上整个村里的人就全知道了,赵文韬和马小六混一起去了。
“那马小六那是啥人啊!我那二表弟的兄弟邻居,刚买了几个柳条筐,他立刻就盯上去了,分要拉人家玩,结果去了,柳条筐的钱输了不说,还欠了一屁股债!”
“那小子缺德的很,听说有点钱就往上扑,然后就叫人输的溜光干净!”
“这样的人就应该关号子里面,放出来祸害人啊!”
“这赵文韬小子算是完了,跑买卖还没赚到后天的钱呢,就被盯上了,这下你们看吧,不输个吊蛋精光回不来!”
“你们说说,这咋不管管呢?”
“管啥,现在谁有那闲工夫管哪个,都忙着收拾地呢!”
“不是说赵老六去平田埂子吗,咋和他搅合一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