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“少安哥哥想学吗?想学我就教你!”
“嗯。”秦少安答应下来,“你把你的医助教会,以后……以后有这种事让你的医助去做!”
“特别是度气这种事,你不要亲自做。”
“你是个女孩子!”
赵香柚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医者眼中无男女,哪怕刚才不是个孩子,是个五六十岁的糟老头子,我也会给他度气的。”
秦少安握了握拳头:“你教我吧,往后有我在你身边的时候,这种事儿不用你来!”
赵香柚冲他挤眉弄眼:“好呀,以后若是碰到好看的小姐姐,我就让你上!”
秦少安:……
“算了,我不学了!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赵香柚忙去追他,刚追出去两步就听见孙婷喊她的声音。
她停下脚步,孙婷跑拢就拉着她进了树荫,靠着一棵大树坐下。
“我跟你说,还真让你给说中了,那个小男孩儿还真不是失足落水,是拦着你的那个姑娘给推下水的!”
赵香柚闻言嘴巴张得大大的。
“怎么,不敢相信吧!”
“小男孩儿亲口说的,是那个姑娘推的他。那姑娘打死不承认,说是小男孩儿瞎说,又说是小男孩儿吓糊涂了,后来更是说你跟小男孩儿她们娘儿两个串通一气的。”
“可惜没人相信她。”
“为了陷害她就搭上亲儿子的命?她是谁啊?她配吗?真是脑子有坑!”
“可知道那是哪一家?”赵香柚八卦地问。
孙婷小鸡啄米似的点头;“自然知道啊,我打听了,说是龚詹事家。”
“詹事府?”赵香柚有点惊讶,那就是太子的人啊。
她和周念关系好,就天然站在太子的对立面。
不过这些关系都不妨碍她救人,况且那还是个五六岁的孩子。
“不是那姑娘怎么回事儿?怎么对一个孩子下得了手?”赵香柚就想不明白了,若是熊孩子淘气,你甭搭理他不久完了?
大户人家又不像穷人家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