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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影响到他找媳妇,我可就罪过大了。”
怀远侯夫人被她给逗笑了,她问赵香柚:“你这个丫头,男人花心在外头还能博个风流的美名,根本就用不着你替他担心名声。
相反,我们女人却不能行差踏错。
不然就会被唾沫星子给淹死。
所以,便是要担心名声,也应该是你担心自己的名声,怎么就担心起县男的名声来了?”
赵香柚认真地道:“因为我在乎少安哥哥啊,他是我的亲人,我自然是在意他的名声。
而我自己就无所谓了,只要自己个儿高兴,管别人怎么说我呢!
我又没吃别人家的米,我自己个儿又不差钱,又不需要依附着谁过日子,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?
便是我将来养个十个八个的面首又如何?
我有钱啊!
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
这日子怎么开心怎么过,别人管得着么?
说句不好听的,我若是处处在意别人怎么想,为了个别人嘴里的好名声而苛待自己,违背自己的心愿不开心地活着,别人是能给我发钱呢,还是给我立牌坊宣扬我的美名呢?
指不定当着我的面儿夸我,回家没人的时候就骂我傻缺呢!”
赵香柚跟怀远侯夫人相处了几天也很舒服,她跟别的勋贵夫人不一样,别人都爱端着,她不,她特别地平易近人。
一点儿都不嫌弃温泉庄子简陋没人伺候,故而她跟怀远侯夫人说话也有点口无遮拦。
养面首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能轻飘飘地说出口。
怀远侯夫人被她的话给震撼了。
久久没能回过神来。
等她回过神来就叹了一声儿:“我这个老婆子还没你个小丫头活得通透。”
赵香柚不赞同地道:“您还没五十,人生才走了一半儿,这么能说自己老呢!”
“您一点儿都不老!”
“您听我的将来好好保养,别人开不开心不重要,只要你自己开心就行了。”
“只要心情愉悦保养得当,您便是再活个四五十年也是有可能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