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一个踉跄,鞋底的丝型粘钩黏不过侧向力,他整个人砸到了大坝上。
刚刚那砸击让他脑袋发懵,那回荡耳际的轰响,有如黄钟大吕。
他感觉自己刚刚那刹那都瞧见祖师爷们了。
还没等苏洛站起来,他又被强劲的风力吹着在地上滚了几圈砸在了戏车上,连带着扯出了插在大坝裂缝里的钉拐,甩得比苏洛还快。
他感受到一股尖锐的疾风扑面而来,竭力一闪躲,才听见一声脆响,钉拐的拐尖直接刺进了戏车的链轮里了。
也不知道新r盔跟钉拐尖比起来,哪个更能抗?
他倒是有心思想这个,要是钉拐扎的是他脖子,就他那破旧a型防护服,直接一个对穿。
透心凉,心飞扬。
从地上匍匐着爬起来,苏洛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胸腔有一种发涩的疼痛感,让他想将手粗暴地捅进喉咙里撕扯,把那种给自己造成疼痛感的异物掏出来。
“呕!”
他猛地急速打开了盔罩的锁扣,掀开一小口,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。
是一口血!活着血块的血!
“忒。”
苏洛又唾了一口,血水混着唾沫又吐出了盔罩,他迅速把盔罩扣好缩紧。
就刚刚那么一小会的透气,他就感觉自己鼻子嘴巴两颊都要冻没了。
看着自己吐出去的血在随着雪风凝结成了血冰花,在空中飞舞着,苏洛还觉得有些好看。
老毛病了,这回赶回去就赶紧收个小徒弟。
收徒标准嘛,管他病不病痨,学艺精不精,技艺得不得神,都不重要,能在这糟糕透了的世界里一直活下去就行。
别跟唱戏老头那白痴一样,收了自己这么一个病痨鬼,好死不死又是个贪生怕死、贪财好色、贪花恋酒、贪心妄想的货色,他还真不怕自己这又学不到真传,又找不到传人的。
好家伙,这说来自己命中犯“贪”,可却是幅虚得跟女人造娃娃都会吐血的体格。
要是老头收的是个虎头虎脑的小伙,那岂不是就能扮那威风凛凛的武生和红生,那在戏台上就能唱那自己最心水的《长坂坡》,扮得那白甲银盔的武生赵子龙,唱上一曲,多潇洒。
他也想堂堂正正、威武雄壮地唱一声“哎呀!”,喊一声“马来!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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