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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穗就像是没听到一样,眼底毫无波澜。
梁嘉学却突然提到了有有:“你也好久没见到有有了吧?有有最近也总问你去哪儿了,我跟他说,你在准备婚礼,等我们结婚那天,有有就是我们的花童,你说多好?”
宁穗这才斜目瞪着他,嘲讽道:“梁总可真是大度,不是自己的种,还能让他在自己婚礼上当花童。”
梁嘉学道:“毕竟他现在每天叫爸爸的人,是我,不是吗?”
他就要对有有很好,甚至加倍的好,好到即便有一天庄恒生出现在有有面前要认走他,有有也不会愿意跟他走。
宁穗也琢磨出来梁嘉学的心思,想到了有有对自己的信任依赖,到时候自然有办法改变小孩子的认知的。
梁嘉学收好婚纱,折返回客厅,对宁穗道:“十一点了,该睡觉休息了。”
宁穗拿着遥控器换了一个台,继续看电视。
梁嘉学上前直接将电视机插座给拔了,扛起宁穗的身体就将她带到卧室。
宁穗的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,立马又翻身起来,却被梁嘉学再次摁倒,他淡淡的说道:“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吧?好了我们就开始造人,我看你怀不怀的上。”
宁穗很恨道:“梁嘉学,你不是人!”
梁嘉学已经习惯了宁穗的谩骂和挣扎,他无所谓了,只要她还在他手心里,还在他的桎梏下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梁嘉学熟稔的欺压她,强占她,宁穗浑身紧绷到感觉小腿在抽筋,痛苦不堪。
……
梁嘉学根本也不考虑什么生理周期,反正怎么高兴怎么来,只要能让宁穗迅速怀上孕,他恨不得天天都在舒宅缠着宁穗。
节育环的事情让梁嘉学很是愤恨,对于宁穗给他怀孕生子的事已经成为了执念,他迫切的要让自己和宁穗之间有一根纽带相连。
而宁穗被困在舒宅,门外一直有人看守着,她出不去,家里的尖锐物品也早就收了起来,宁穗很害怕会怀孕,于是便不吃饭,天天吃冰的喝凉的,梁嘉学不在的时候就在院子里蹦来蹦去的,反正用她能想到的方法,如果受精成功了,这么作践身体,估计也怀不上吧。
比起怀孕,她对于庄恒生还是很是担心挂念,每天都忧心烦躁,而每次梁嘉学来的时候,宁穗则是抗拒到了极点,整个人都不舒服,从心理到身体蔓延开来的不适。
……
舒宅大部分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