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,心碎而死可不是假的。
而这玄乎又玄的东西,她敢说除了她之外,没有第二个人能靠号脉诊断出来,那些高精尖的医学设备,就更别提了,不过就是冰冷的机器罢了。
“我妈妈的病,你能治吗?”傅清玄不知道他是怎么问出的这句话,只觉的浑身都开始颤栗了起来。
对。
能治吗?
这一周以来,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的挫败,太多次的怀疑,太多次的绝望,不想再尝试一次绝望的滋味了。
这一周以来,全球最尖端的医生,都被召集到了实验室,可他们这些被普通人视为天才,视为医学界希望的人,却连最起码的高烧都治不了。
极度的失望之后,剩下的就只剩下绝望,让他一度怀疑他自己的医术,别人都说他厉害,他到底哪里厉害呢?
他就连妈妈具体得了什么病都查不出来,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病倒,看着她一天比一天严重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剜心割肉一般的疼。
沈晞看着他紧张失措,又满含期待的样子,哪里有个天才医生的样子,此刻的他,不过就是个病人家属,是希望妈妈的病能治好的儿子罢了,郑重的道:“我会竭尽全力。”
她作为一个医生,话不能说的太满,尤其是在傅清礼的面前。
“你需要什么?”傅清玄到了这个时候,话少的可怜,只问最重要的问题。
他信她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或许是她坚定的眼神,或许是她冷静的反应,或许是她有条不紊的检查,也或许只是因为她就是她。
“药,还有药罐跟药炉。”沈晞说完,找他要了纸笔,把自己需要的药跟需要的量都一一写了下来,交给他:“这些。”
或许在外人看来,这是最土的方法,可往往最土最不起眼的,才是最有效果的。
傅清玄对药方没有任何的质疑跟犹豫,拿着药方就去抓药了,亲自去。
两人谈话的过程中,傅清礼他们没有任何人插过一句话,他们清楚的知道,傅清玄才是医生。
此刻傅清玄走了,傅清烨才走到她身边,刚刚想要开口说话。
傅清礼适时地打断了他将要问的话,看着沈晞:“九州医生,我妈妈的病,接下来麻烦你了。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