忡地看着他,因为不懂拍卖行的规矩? 她与他道:“时易,那个钟我们就不要了吧。”
沈时易本就忍着脾气安慰她,结果江绵绵什么也不懂,怒意又蹭的一下升了起来,他寒着脸? 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冰碴? “不行。”
进入拍卖会的时候都会交一笔保证金? 一旦反悔,那几十万就白送给别人了? 而且还会被人耻笑? 他沈时易就算输了,但也是输得起的人。
可江绵绵不懂? 在她看来,五百多万就是巨款,她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。
于是,她小家子气的劝说,觉得丢钱与丢脸相比,肯定选择后者。
“为什么不行,时易,五百多万,没必要买个钟,我也不喜欢钟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周围的客人本就注意这这边,所以她的话不少人都听到了。
沈时易从前觉得江绵绵特别,她真实不做作,性子就跟小白兔似的,特别可爱,而那些豪门大小姐,大多都攀比成性,虚荣又强势,然而今天他却隐隐觉得她不懂事。
真实不做作也是要看情况,要分场合的,他沈家家大业大,沈家的脸面可比这些小钱重要多了,可江绵绵不懂,甚至还无法沟通。
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,不管是思考方式还是其他习惯,都有着天壤之别,或许短时间内看不出,但时间一长,必有分歧。
比如现在,周围已有客人打趣。
“沈总的女伴可真是勤俭持家啊。”
沈时易笑得非常难看,他忍着怒意,让江绵绵别再说了。再看二楼,随着钟表的拍卖结束,很快又来了新一轮的拍卖,这次是一副字画。
比起之前故意戏弄他,这次的字画拍卖明显势在必得,沈时易已经没心情再竞争拍卖了,他阴沉着脸,好不容易等到拍卖结束,刚站起来准备离开,却被人绊住了。
“沈总,好巧啊,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您。”
沈家在A市有着不俗的地位,而沈时易代表着如今的沈家,他是沈氏总裁,走出去谁不夸一句年轻有为,所以被人搭讪这种事,他都习惯了。
但他今天心情不好,只随意点了个头,就打算带江绵绵离开。
“沈总这就走了啊?”那人见他要走,依依不饶,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他见江绵绵小白兔似的躲在沈时易身后,来了兴趣,笑吟吟道:“你好,我叫李期。”
江绵绵没怎么见过这种场合,她见对方伸手过来,愣了一下才僵硬地将手伸过去,“你好,我叫江绵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