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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捂着嘴巴,对着沈时易打了个重重地恶心。
这一呕,就像是用实际行动,表示她恶心沈时易。
这可把自小就骄傲的沈时易气的浑身发抖,“江绵绵,你给我滚!”
这一下,唐栗不干了。
她不怎么喜欢江绵绵,但她更恶心沈时易。
“沈总,看看清楚,这里可是唐家不是你沈家,要滚也是你先滚。”
小人鱼双手抱胸,一脸置身事外地样子让沈时易很是痛苦,他露出受伤地表情,浑像是被人抛弃了一样,“栗栗,我们之间有误会,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了,你从前那么喜欢我,我们还订过婚……”
唐栗听不下去了,她头一回遇到这样无法理喻,无法沟通的人,他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,完全不管别人死活,既然如此……
她撸起衣袖,抓起桌上的牛奶就往沈时易身上砸去。
“沈总,既然你听不懂我的话,那我就用实际行动来表示了。”她砸完牛奶,又拿起桌上的咖啡,这一下砸过去,沈时易的秘书带着他稍稍躲避了一下,人没砸到,但是咖啡杯落地的清脆破裂声还是惊到了他们。
秘书怒不可遏,但她不敢说什么,唯有沈时易,像是被什么玩意附体了一样,迷恋地看着她,“栗栗,打是亲骂是爱,我从前对你不好,你现在打我骂我都应该,你放心,我都受得起。”
唐栗见过恶心的,但没见过这么恶心的智障,她听得都快吐了,最后都抡起了椅子,“你他吗……沈时易,给脸不要脸,既然如此,那我就把丑话放在这里了,以后不管什么地方,有你没我,有我没你,我看到你一次,我就打你一次。”
这还说什么,直接开打啊!
会议室的椅子都很重,唐栗这一砸,可是直直地朝着沈时易过去。
沈时易的助理好歹也是个一米八的大小伙,咬牙接住了这把椅子,却不想唐栗下一秒又拎起了一把椅子,瞧着症状,是不把自家沈总砸进医院不罢休啊。
沈时易不想走,但助理还想要活命。
“沈总,得罪了。”说完,就推着轮椅疯狂往会议室外面跑,唯恐自己跑的慢了,被椅子给砸到。
唐栗气的小脸儿都有些扭曲了,她活了两辈子,就没这么生过气,却不想,被人推出会议室的沈时易居然还在喊,“栗栗,我还会再回来的!等我!”
唐栗听完,手都气的发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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