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“栗栗想要我怎么解决?”他这样说? 又故意道:“要不? 断个腿?”
唐栗立刻露出了惊恐脸,“又断腿?陆惑? 你敢不敢给我正常一点啊? 我们正常人不会三天两头断腿的。”
小圣父噙着笑,“爱上了一条人鱼? 我这辈子怕是正常不了咯。”
唐栗一噎,回头的时候见他满脸笑意,这是故意打趣她呢啊。
“正常不了?既然如此,那现在开始,就由唐大夫给你看病吧!”说完,她就伸出了手。
谁能想到,这么高大的一个人,居然会怕痒。
陆惑怕痒跟一般人不一样,他只有一个特定的地方才会笑,换了其他地方,比如胳肢窝,比如腰际,挠上去都无动于衷,但耳朵下方,脖子周围那一圈肉,却是碰都碰不得。
他们这会儿正好在房车里的沙发上,唐栗翻身而起,一下子坐在了他的腿上,将温热的手直指他脖子附近,她一动,陆惑立刻疯狂挣扎了。
而这期间,小人鱼还像个反派似的大笑着叭叭道:“小惑惑,别乱动,唐大夫看病时间,乱动是要被打的哟。”
小圣父哪里是怕痒,对一个杀手而言,脖子是致命的危险地区,谁也碰不得,当初小人鱼无意间碰到,他差点就将人掀到了地上,为了圆谎,他才说自己怕痒。
一个刀尖上舔血的人,怎么会允许自己有弱点,他不怕痒,但自从小人鱼出现以后,他就怕痒了,因为她就是他的弱点。
为了圆谎,他当然要挣扎。
而他越挣扎,唐栗就越来劲,最后也不知怎地,一下子就挂到了他的喉结。
小圣父的喉结饱满又性感,特别是这会儿因为吞咽而滚动时,唐栗都看的一愣一愣地,她没忍住,伸手摸了摸。
男人的喉结,那是轻易摸不得的,可唐栗哪里知道。
她只是好奇,所以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女孩子的脖子光滑细腻,不似男生。
“惑惑,喉结是什么感觉啊?”唐栗一手摸着他喉结感受那微动的触感,一边又摸着自己脖子,“我这样按着,会不会有其他感觉啊?”
小姑娘暖暖地小手触碰过来时,小圣父眼神都黯了。
“栗栗,你知道一件事吗?”小圣父勾着唇角,似享受又似忍耐,声音喑哑,“男人的喉结是不能乱摸的。”
唐栗,“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