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那如果……拉不回去呢。”手中的咖啡渐渐冷却? 暴君却没有半点想要喝咖啡的心思? 他在等一个答案。
唐栗从一堆文件中抬眸瞥了他一眼? 接着继续低头。
她的模样好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,连看都没再看他? 说出来的话更像是随口一句? 她说:“拉不回来,那就陪你咯。”
唐栗看似在认真看文件? 实则心里却是认认真真地在思考。
她来到这个世界上,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陆惑,可能是雏鸟情节,也可能是久处之下的情谊,总之她做不到不管他,即便知晓他并不温和,并不单纯,她也不愿松手。
暴君从未想过有一天像他这样的人格也会有人接纳,他很想笑,很想嘲讽她是圣母,知道他是什么吗?随随便便就许下这样的承诺,她以为她这样做,就能拉他回去?不可能,不但拉不回去,还可能被他一起拉下来。
黑暗的世界,满是血腥杀戮,暴君脾气虽暴,却早已厌倦这样的生活,若不然上辈子也不可能毁了这个世界。
他想,可能连小圣父也厌倦了吧。
小圣父看似仁义道德,实则根本没有心,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走近他的内心,即便他看起来积极向上,助人为乐,可实际呢……若真如此,上一世他毁灭世界时,他为何从不出手阻拦。
或许,连他也很期待吧,毕竟他们是同一人,只是不同人格罢了。
“唐唐,你知道我过得是什么生活吗?”暴君脸上的吊儿郎当尽数收起,他将咖啡杯放到茶几上,也没有懒懒散散地瘫在沙发上,他的背挺得直直地,虽说垂着头,却是满脸认真严肃。
这个样子的暴君,倒是非常少见。
唐栗还是没有回头,她继续处理她的文件,随后才道,“你不让我参与,我就永远都不会知道,你让我参与了,我才会知道你过什么样的生活。”她说到这,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,“惑惑,你在害怕。”
一语中的,暴君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咪一样,炸毛了,“我害怕?我有什么好害怕,我都过了二十多年那样的日子,还有什么事值得我害怕的?”
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申明他不怕,其实就是表面他慌了。
“你过了二十多年那样的日子,你都不怕,没道理我就要害怕。”唐栗终于抬起下巴,嘴角勾着一抹浅笑,很淡,却让暴君莫名着迷,她说:“惑惑,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过,害怕是人之常情,但是我不会退缩。”
此番话,让暴君彻底怔住了。
他怔怔地望着她,良久,他才喃喃问系统,“蠢东西,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