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成一种历练,一种让他成长的历练,反正上辈子他毁了世界时,那个垃圾肯定也被他一起毁了,所以认真算起来,这场游戏还是他赢了。
“我追查过那些杀手,大多都是早些年失踪的普通人,有些就是普通工人,有些是水手,还有一些就是游手好闲的小混混,这些人没有共同之处,所以调查起来就很棘手。”
唐栗突然有了一个非常冒险的想法,她说:“那些人伤害过你吗?”
暴君,“我每次都全身而退,倒是毁了他们不少杀手。”想到那些杀手,暴君也很烦,就跟恼人的虫子似的,一直在身边绕着,打又打不完,他们还时不时地黏上来找死。
唐栗沉吟了片刻,便道:“你说,如果我们将人钓出来,会怎么样?”
暴君闻言,立刻来劲儿了,“钓出来?怎么钓?”
唐栗,“那些杀手从未得逞过,如果我们给他们制造一个假象,让他们以为得逞了,你觉得如何?”
暴君从未想过这个问题,以前他嚣张,来了就给他死,找不出背后主谋也没事,左右来一个杀一个,来一群杀一群,他就不信自己还杀不过那个憨批。
他们就这么纠缠了数年,暴君这边不是没损失过,不过他也没让对方讨到好处。
唐栗这想法,从前他是不屑的,假死什么的,说出去他不要脸面?不过如今不同了,他可是有媳妇的人,既然媳妇要求,那肯定要听媳妇的。
“可以,那就听你的。”
唐栗这个法子也不一定有用,而且还得防止真的伤害到他,所以部署起来就困难多了。
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,否则像如今这般,也不知道要周旋到何时。
“对了,警察那边,需要去说一下吗?”
暴君下意识脱口而出没必要,这些年他就没想过寻找警察帮忙,不过小人鱼开口了,倒是可以考虑。
“听你的。”
这家伙如此乖巧,就跟个听话的乖狗狗似的,唐栗不由挑了挑眉,道,“这么信任我,就不怕被我卖了?”
暴君,“卖什么卖?谁敢要我?”
别的不说,就夜帝这个称号,只要说出去,道上都得害怕地抖一抖,想要他的命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。
唐栗突然想到了陆爷这个称呼,之前这家伙怕掉马甲还带着口罩,像个奇行种一样,谁能想到有朝一日,奇行种竟成了自己的男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