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旭嘿嘿嘿的笑着,这人她都看见两回了? 闲暇还在那装呢,算了,自己就不拆穿她好了。
正要说点什么,眉头突然皱了起来。
闲暇就算不想发现都难,顺着看过去,很好? 柳飞正挽着一个中年女人的胳膊在树下说的开心。
闲暇:???就这……
就这……
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?
柳飞显然也发现了闲暇她们,故意侧过身去挡住女人的视线。
柳旭一时气不过,恶狠狠的冲了上去。
“走吧。”
小尼姑笑着点点头继续引路,似乎脸上带着个微笑面具,初看和善? 越看越诡异。
闲暇不再多话? 闲庭信步的跟在后面? 进入了一间矗立在寺院深处独立的禅房里。
盘坐在蒲团上,面前茶几摆放的茶叶浮浮沉沉? 闲暇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大师。
四十来岁? 白白胖胖的,眉毛很淡? 感觉不是坏人,也不太像个神棍忽悠。
茶叶停止的那一刻,老尼终于开口了,声音有些沙哑:“施主似乎心神不宁啊,不知道你想算什么呢?”
“既然你是大师,那你来猜猜?”闲暇说着给两人的茶杯倒了大半杯茶,清新的茶香逸散开来,闻了一下觉得大脑都清醒了不少。
闲暇端起来眯了一小口,意外的苦。
“看样子施主是在考我了,既如此,老尼就斗胆猜上一猜。”老尼也端起茶,一口饮尽,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善,“我猜施主是过来寻人的。”
闲暇:……
“施主不要紧张,我等这一天已经整整等了十八年了,你终于来了!”说罢就伸出自己的手,似乎想抚摸闲暇的脸颊。
可是就在她的手就要触及到的时候,生生的悬停在半空,直愣愣的看着闲暇的眼睛不说话。
她以为闲暇会躲,可是闲暇竟然动也不动,可是那冷冷的充满防备的眼神,跟那个人太像了……
以至于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勇气继续下去,最后无力的垂下。
“你和他太……”她后面的话没有说,似乎透过闲暇的眼睛回忆起了一些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