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浑身无力不说，屋里屋外各站了两个人，想跑也跑不了。

然后，就是现在了。

“好了? 先坐下喝杯水再慢慢说吧。”闲暇指了指椅子，柳海赶紧扶着柳姜坐下，看得出柳姜状态并不是很好。

一番叙述断断续续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，闲暇似乎听得很认真，又似乎是已经神游很久了。

柳姜说完之后就颤巍巍的跪了下去? 她很惭愧? 这次任务她完成的很差? 辜负了闲主的信任。

“先起来吧，左右两家原本就不是泛泛之辈? 你这次败在她们手上不足为奇? 下次注意。”闲暇摆摆手，几个人依次退了出去。

等人都走完了? 闲暇看向小白花，似乎在盘算着什么。

柳姜这次的目的，就是过来探一下左右两家的底。

只是没想到，刚一出手，就被右家的人弄了个半死，又被左家的人给救了。

……

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那个闲暇想让我先低头？”吃完晚饭，左衍被左仟叫到书房，语气有些冷冽。

这么多年过去了，那个人已经死了十几年了，她本来以为没有以后了，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继承人，这就有点意思了。

“母亲，其实……”左衍咽了咽口水，“其实，汇通钱庄本来就不是我们家独有的，这么多年，您一直将分红单独放在一边，现在何必又……”

左仟在子女面前，一贯很是严厉，除了左衍不怕她之外，别的孩子看到她躲都来不及，更何况像现在这样了。

“怎么，你见过闲暇了，有什么想法吗？”左仟看着自己这个女儿，有些好奇，毕竟左衍可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，同龄人没几个合得来的。

应该说，同龄人，她没几个看得上眼的。

这次，貌似……

“母亲，您没见过闲暇，我已经见过两次了，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，她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，如果可以，我觉得咱们可以达成一个双赢的局面，而不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境地。”

左仟眉头紧皱，两败俱伤？

“右家最近有什么动静吗？”左仟突然转移话题了。

左衍想了想，将最近收集的情报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
“母亲，您不会是想和右家联合吧？可是，右家德行有亏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