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了呢?
左衍倒是不介意背上个风流潇洒的名声? 她就是想闹闹闲暇。
没有理会她的叫嚣? 闲暇觉得她就不该交给左衍这个大嘴巴来办,真要是传到容追的耳朵里? 估计……
闲暇的内心活动没人理解,反正她是老大,她说啥就是啥吧。
夜莺以为自己就要死了,在他被打的死去活来的时候? 他甚至决定咬舌自尽了。
虽然他很不甘心,但是他能怎么办呢?
他家族负罪,整个家族就剩下他一个了,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强的熬过所有的痛苦。
他期盼着能有沉冤昭雪的一天,他以为自己会遇到解救他的人,他甚至把整个希望都压到了闲暇的身上。
可是? 闲暇的冷漠,让他彻底死了心。
这些年,她物色了不少人选,但是最终付出行动的,闲暇是第二个。
第一个骗的他好惨? 半条命都没了。
好不容易舔舐完伤口? 结果又……
是他自己不长记性? 他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想到这里,夜莺满脸决绝? 就算是死? 他也要死在自己的手里。
就在他咬住自己舌头的那一刻,他听到了天籁:“住手? 我来替他赎身。”
昏死过去前,这就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再次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看着陌生的房间,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夜莺咳嗽起来,差点将自己的肺都咳出来了。
门被推开,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小男孩。
他看起来似乎是穷苦人家出身,但是手脚麻利的很,一张笑嘻嘻的娃娃脸看起来很讨人喜欢。
“您醒了,先喝点温水吧。”递过去一碗温水,夜莺喝下去之后,嗓子眼终于舒服了。
“你是?”
小男孩笑了笑,扯了扯自己有些偏短的袖子:“我是被左小姐花银子雇来伺候您的,我叫小树。”
左小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