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没错!”江修杰拉着夏北倾坐下来:“你要真喜欢这种的,让喻恩再给你多介绍几个就是了!”
沈之遇抓住门把的手,控制不住的颤抖着,整个人就宛如跌入冰窖般,从头凉到脚,血液在身体里一寸寸冻结,夏北倾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刀锋,割裂着他的心脏。
玩玩?报复?玩够了就扔?
往日的甜蜜还历历在目,一切都是假的么?
难怪…难怪他莫名其妙,就开始追自己,原来是这样啊…
四周像被人抽干了空气,沈之遇感到一阵窒息,从心底涌起剧烈的恐慌,他不敢再停下去,他害怕,会听到更加无情冰冷的话,那些话会将他逼进深渊,摔得粉身碎骨。
沈之遇骤然松开手,踉跄着往后退,不小心撞到一个酒保,哗啦一声,撒了他满身的酒。
“不好意思…”沈之遇的声音在发抖,转过身,就像逃跑似的,往长廊另一头狂奔。
包厢里,夏北倾浑身一僵,猛然转头朝门口的方向看去,江修杰顺着他的视线看,只有紧闭的门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
夏北倾没说话。
他好像听到了沈之遇的声音。
转念一想,又觉得自己可笑,沈之遇怎么可能会到这里来呢?
沈之遇跌跌撞撞跑出酒吧,冲到车上,用手紧紧捂住着脸,车里一片死寂,他咬着牙没发出任何声音,可泪水还是从他的指缝渗出。
太可笑了…
他活了二十八年,竟然还会被人耍,自认为的动心,原来只是个笑话。
就在昨天,姐姐还质问他,难道要做一辈子的地下情人么?
不? 他连地下情人都算不上,他只是个玩够了就可以丢弃的东西!
沈之遇狠狠拍着脑袋? 恨不得把夏北倾? 连带那些可笑的回忆,全部从脑海里抽空。
深夜? 一群人醉醺醺的离开酒吧? 江修杰扶着夏北倾:“你这样回家会被你舅舅骂死吧?要不然我在附近帮你开个酒店房间?”
夏北倾甩了甩脑袋,用力推开江修杰? 脚步不稳的沿着路边走。
江修杰急忙追上去:“这么晚你去哪儿?”
夏北倾红着眼眶,恶狠狠的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