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腿和声带,夏北倾的身体逐渐恢复稳定,沈之遇一直陪在夏北倾的身边,几乎是日日夜夜不休,哪怕半夜夏北倾稍微有点动弹,他都会立马被惊醒。
君显荣和云辞联系生死门,还想要治疗夏北倾的腿,可所有生死门的医生看完夏北倾的报告,都摇摇头,表示永远也无法医治。
从生死门离开,云辞来到医院,走进夏北倾的病房,夏北倾正躺在病床上,用涣散空洞的眼瞳盯着天花板,就像个失去灵魂的躯壳。
直到听见脚步声,他仿佛才回过身,僵硬的扭着头,静静的看着云辞。
他再也不会跑向她,笑嘻嘻的喊一声嫂子!
云辞只觉得满腔苦涩,走到床边坐下,尽量维持冷静,轻声问道:“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么?”
夏北倾将手伸向床头,床头摆着本子和笔,云辞将本子和笔拿起来,递给夏北倾。
夏北倾接过,身体还使不出什么力气,紧握着着笔,在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写字,然后递给云辞看。
云辞抬眸看去,见纸上写着一句话。?
——嫂子,你还会开演唱会么?
云辞突然想起,夏北倾曾经缠着她,问她会不会开演唱会,问他能不能去做她的伴舞。
此时,云辞说不出一句话。
片刻后,夏北倾又在纸上写下一句话。
——就算你要开,我也没办法为你伴舞了。
刹那间? 云辞感到一阵窒息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的攥住并撕扯着?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? 连呼吸都带着痛意。
“对不起…”
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他,对不起没能及时救他出来? 对不起她现在还无法帮他报仇。
夏北倾摇了摇脑袋? 在本子上写字。
——好多人都跟我说了对不起,可是你们什么都没做错。
云辞看着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字? 视线逐渐模糊了,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,无法去看夏北倾的脸,无法去看他写的字。
“晚点我再来看你。”云辞声音哽咽? 丢下这句话,匆匆的离开了病房。
她靠在病房外的走廊上,慢慢失去了力气,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。
几天后,君多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