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还有喜悦、庆幸的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水,再也止不住。
“傻丫头,哭什么,哥这不是没事吗?”小丫头只管闷头痛哭,燕鹰扬还以为她为自己担心。
“我……我还以为……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!”小丫头抽泣地连话都说不清了。
燕鹰扬把她搂得更紧,拍着颤抖的小肩膀安慰道:“胡说什么呢?哥怎么可能不要你呢?好了!好了!别哭了!”
燕小云好半天才终于止住声,说也奇怪,经过歇斯底里的一阵痛哭,她竟好像好了很多,自己都能走路了。不过燕鹰扬哪舍得让她爬山,解下腰带背起了她。
他的肩膀伤得并不重,只是一点擦伤,随便包了包也没在意,眼看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他必须尽快找到生花大师。
山顶响起了钟声,想必和尚们开始做早课了吧!
尽管是在夏日,山顶的风也是凉的,尤其天快亮的时候,草上挂上了露珠,燕鹰扬的裤角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早就湿透了,被风一吹竟有一种透骨的感觉。
生花寺并不像他想像的那么宏伟,只是落于山顶一座不大的庙宇,进了庙门,甚至给人一种清苦之感。
中间一座大殿,供奉的佛像也只一座,佛像前青烟缭绕,佛前坐一老僧,老僧身前端坐两个和尚。
观那老僧,单掌合什,一手敲着木鱼,老师父正带着小徒弟做早课。
燕鹰扬背着燕小云奔进大殿,老僧手上一停,木鱼声止,颂经之声也嘎然而止。
“大师可是生花大师?”燕鹰扬定了定神,在他想来一个受林城百姓爱戴的得道高僧的修行之地,不说富丽堂皇,至少也得香火鼎盛,僧侣无数才对。他一度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。
“阿弥陀佛!”老僧念了句佛,连眼都不睁,道:“众生皆道苦,佛度有缘人。舍得臭皮囊,方外亦如世。一切终在意,何必在于形?恶由心生,生而为魔,久而成障。恶之不除,虽有生花之妙,亦无法度人心。”
燕鹰扬的心中亦如山腰的雾,哪有心情听他打什么禅机,解下妹妹,将她放于椅上,取出妙神医给的玉佩,恭敬递上,道:“请生花大师救我妹妹!”
老僧睁开眼,接过玉佩,仔细看了许久,才还给燕鹰扬,对两个徒弟道:“念烟、念茵,今天早课就先到这里,你们先出去吧!”
“念烟,念茵?”这两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?
两名小僧双掌合什转过身来,长相一俊、一丑,形成鲜明对比,还不及细看,又听那老僧说道:“施主,请随我来!”说完老僧长身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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