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世人知守界观的已经很少了,就算一些修行者闲时还会偶然提起,却也很少有人知道守界观的具体所在,对其当年的具体事迹也是语焉不详。
现在的守界观可以说变成了一个极为隐秘的门派。
燕小云换上了和师姐一样的白色道袍,衣服很新鲜,她有些不舍得穿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她的记忆里从小便是穿着这样的衣服长大的,可是摸着这么好的布料,心里总是有些舍不得,这样的衣服应该留着,到什么重要的日子再穿才是。
可是师姐已经把她的那件旧衣服收走了,现在她都有些不舍得坐了,生怕把新衣服弄脏了。
师兄师姐们都好厉害,可她这个最受师父重视,一直说要把守界观传给她的关门弟子,怎么就这么差劲呢?
托着腮,望着窗外西下的红日,她突然想起了那个男人,他说他是自己的哥哥,可她从来就没有什么哥哥,那个人一定是如师父说的,是个疯子。
“疯子吗?”如果他真的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,为什么看着他受苦,她会不自觉地流下眼泪呢?
他被收进那座佛塔的时候,她的心很痛,好像突然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。
“你真的只是一个疯子吗?”
正想着,她的心突然一抽,很痛、很痛,又是那种感觉,可是她怎么也记不起来,除了这座道观,她还有什么值得珍视的东西,更别说是人了,难道是幽冥之气的后遗症?
她从来不记得自己有心痛的毛病,她只是一次不小心,浸染了幽冥之气。
哦!师父说过,也正是由于这股幽冥之气,使她的修为丧失,还有记忆也受到了一些损伤。
她本不该怀疑师父的话,可是为什么,她感觉那些师兄师姐们看她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陌生的感觉呢?
“小师妹,吃饭了!”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一个鹅蛋脸的白衣少女,似一只翩翩起舞的白蝴蝶翩然而至,“小师妹,想什么呢?这么入神?”
燕小云忘了大家,这是师父吩咐照顾她的锦铃师姐,也是她回来后除了师父以外最先亲近的人,“锦铃师姐,别取笑我了,我突然有些不舒服,晚饭就不吃了!”
锦铃的年龄和她相仿,扑闪扑闪的一双大眼睛盯了她一会儿,关心地道:“小师妹,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,到底哪里不舒服了?”
现在心又不那么疼了,燕小云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,摇摇头,道:“没事!可能就是太累了,晚饭我就不吃了,想早点休息了!”心是不疼了,可她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闷,是没什么心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