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一刻,他的大剑终于斩断了那束细腰,那一刻,他被卷进了滚烫的岩浆之中,最后的感知就是随着一股热潮直冲天际。
他没想过自己还能活下来。
小家伙说,他一剑斩了那个恶心的植物,他就被喷出的岩浆甩了出来,扔到了这里。
燕鹰扬勉强侧头看了一眼,身下是一条洁白的石阶。
他终于还是在最后一刻打开了通天梯,虽然出谷的时间并不长,顶多也就两年,可这两年内,他自己都数不清到底经过了多少次生死,但是从来没有这次这么凶险。
上天仿佛专门和他作对,恨不得早早折磨死他,可他都一次次地活了下来。
他突然想笑,不是因为战胜了命运,就是单纯地想笑,笑他可笑的人生。
原本,他生活在一个安宁的世界,可是一次出卖,莫名其妙来到了这里。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天,好像就注定他活不长,从两岁开始,死亡便一次次地伴随着他。
回想起来,好像最安定的时候,就是在山谷中的那十年。
谁又能想到,迈出山谷,那个诡异的命运又回来了,一次次处于生死的边缘,难道真的是上天非要他死吗?
“哈哈……”上天又如何?如果真的是上天要他死,那么在死之前,他也要一剑斩了你这个破天,“哈哈……”
腿和脚上的黑灰终于慢慢脱落,生命之火的强大之处,便是不死,只要身体里的火焰不熄,他就永远不会死。
受的伤慢慢地恢复过来,他拿起大剑,再次向上攀登。
离大婚还有两天,师兄师姐们开始忙活起来,布置礼堂,贴喜字,还有婚房。
白霓裳却把自己反锁在屋里,锦铃师姐叫了半天,她也没开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这些日子她总是被不断出现的噩梦所困扰,她有一种感觉,那个人正在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,她的梦越来越真实,如果那些梦都是真的,那他得多苦啊!
“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吗?”
手里的玉佩不再发热,却一直闪着微弱的亮光。
燕鹰扬也发现大剑上的玉佩开始发光,生花大师曾经说过,这两块玉佩是一对,离得近了就会发光。看着眼前厚厚冰层里突然窜出的怪物,燕鹰扬抹掉嘴角的血迹,再次握着大剑冲了上去。
自从过了火山那一关,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,现在已经不是拼命就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