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,再也没有丝毫变化。
燕鹰扬真的头疼了,如果不能把这身铠甲安全地收起来,他就离不开这个地方。
虽然有着磅礴的元气支撑,暂时还死不了,可是他也饿啊!都不记得多长时间没吃过东西了。
还能坚持几天?长舒一口气,继续闭眼感悟。
眼睛刚闭上又犯地睁开,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铠甲一直在身上,血煞之气从未间断,除了用以抵抗岩浆的那些,剩下的哪里去了?
那种丝丝滑滑、冰冰凉凉的感觉一直渗入体内。
他没有在丹田内找到它的一点痕迹,难道入体就被吸收了?
仔细感应了一下,一点凉意刚刚渗入皮肤,便被一股热量抵消,很快消失不见,甚至都没能渗到肌肉里边去。
还真是!
远离岩浆之后,那种感觉丝丝入骨,现在明显减弱了太多。
等等,再想想,如果说,自己的身体可以吸收同化这种能量。那么为什么还会有那种怪异的感觉呢?是它太强了吗?
“上去试试?”
摇了摇头,“没必要,注入一些元气即可!”
想到就做,他不敢一下做得太过,元气一点一点地注入到铠甲之中,血煞气息增强了些,现在终于可以渗透皮肤,扎进血肉中。
感觉明显了许多,自己的元气还是那么“霸道”,即便是血煞之气遇见了也变得老老实实,燕鹰扬习惯性地想带着它们到丹田里绕一圈,可还来不及带走,那些小家伙们就在元气中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那股元气好像强了一些,也许是因为能量太少,强得有限。
竟然真的吸收了?
真不知该说是契合,还是遭罪。
他还想再多试试,最起码得试出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在哪。
更多的元气注入,寒气开始噬骨,大量血煞之气入体,再次唤醒超强的机能,这种感觉很奇怪,好像脑袋里突然泼进一瓢深红染料。
忙催动元气流满全身,疯狂抵御入体的阴寒之气。
看来这就是极限,照外面的感觉还相差甚远,这才刚刚入骨,在外面可是连骨头缝都感觉到寒的。
在炽热的熔岩帮助下,终于完全“消化”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