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上的血煞减弱,头脑也跟着清醒了些。燕鹰扬大喜,看来真的有效。
这种事急不得,元气细流有条不紊地持续注入大剑。
大剑渐渐平稳,狂暴的血煞之气消散,终于回归了它本来的模样,闪着幽幽的红光。
血色渐渐褪去,天变得蓝了,雪变得更耀眼了,脚下的深红也变得不再那么狂暴了。
果然奏效了,铠甲上发出的血芒终于平稳下来。
丝丝凉意刺激着冰冷的皮肤,还让燕鹰扬忍不住阵阵心颤,这东西太可怕了。
现在暂时维持住一个平稳的状态,那么如果自己再动用元气呢?
咬了咬牙,再试试!
元气再次注入铠甲之中,血色很快又弥漫而出。
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这次好像比上次更快镇压下去了。
不过,这还是一个大问题啊!总不能以后不再和人交手吧!
怎么办?
挥了挥手里的大剑,能不能把它们收到戒指里呢?不贴身的话,影响或许会小一些。
他彻底看透了,这具铠甲虽好,可是现在的他还不能完全驾驭,至于什么时候,他也隐隐有了一个猜测,既然丹田里的“雨水”不受它的影响,那么也就是说至少得等到“雨水”充满丹田,或者说,丹田里像之前一样出现一条河,或者一片海才行。
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它收起来,哦,不,应该说是镇压起来,在修为不到的时候绝不再启用。
铠甲原本就是存于戒指之中,大剑和它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里面,那就说明可以收进去。
要怎么做呢?想了想,一件一件把铠甲脱了下来,感受了一下。身体又变得狂暴、燥热。倒好像现在才处于岩浆之中一般,是不是最近吸收了太多的火焰能量了?
大剑握在手,丝丝凉意入体,终于好受了些,至少短时间内不会烧着了。
看看戒指,又看看那堆铠甲,燕鹰扬怎么感觉好像在吸毒呢?他突然想起来,上一世的世界里有一种东西,对身体极为有害,可是一旦沾上就再也甩不掉。
这血煞对他来说,还不是一样?离了它,身体就像要着火一般,吸着它,就会老实下来,可是事实告诉他,这玩意儿绝不是好东西。
算了,等以后修为深了再想办法搞定吧!现在只能先想办法镇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