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细小的热流像一根针一样直刺脑髓,这种痛是来自灵魂最深处的。
“啊——”惨叫终于喊出,一下惊醒。
待他疲软地叫完,大长老一边用从燕鹰扬身上扒下的衣服擦着手上的血迹,一边慢悠悠地绕到他的身后,又在左腿上轻拍了两下,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“老鬼,有种就给小爷来个痛快的!”燕鹰扬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脑袋里的长针扎着,连昏过去都做不到,这种痛真不是人能够忍受的。
“爆!”
“啊——”
惨叫声回荡在血月的半空中,这个晚上注定不会平静。
废墟深处,秦心莲失魂落魄地向前走着,她的心很乱,也不知哪里是个头,就这样机械地向前迈着步。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别人远一些,她想安安静静地死去。
“小莲,别做傻事,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。”空灵的声音绕着她。
秦心莲第一次觉得母亲的声音令她更加烦躁,“娘,女儿能不能见见你!”
声音断了,过了一会儿才有些忧伤地道:“总有一天会见到的。”
“嗯!”小嘴里吐出一口气,抬头望了望天上的血月,“很快了!”
经过炽热的火焰烧烤,四肢的断口处黑乎乎的,结了一层厚厚的枷,血不再流了,暂时还是死不了。
糊在骨肉上的炽热还在折磨着燕鹰扬,汗水浸湿了身下冰冷的石砖。
“嘴还挺硬。”大长老将沾满血迹的衣物扔到燕鹰扬的面前,“小子,你说下面是哪里呢?搞不好可要送命了哦。”
燕鹰扬呼呼喘了几口粗气,“你大爷!”
大长老伸出还没擦干净沾着些血迹的手掌,按在他的脑门上,“这里?”摇了摇头,“不好,死得太快。”又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这里呢?”
老不死的就像挑西瓜一样在他身上摸来摸去,每摸一个地方,燕鹰扬便觉滚烫中带着一股酥麻,忍不住一阵阵颤抖。这老不死的太能折磨人了。
炎化终于选定位置,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燕鹰扬浑身一抽,发誓今日所受之苦他日一定百倍偿还。
“不说吗?”大长老今天有的是耐性。
燕鹰扬咬着牙,尽量不让屁股上的肌肉抽搐,可钻进去的那股热流就像一颗定时炸弹,他已经尽量不去想了,但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