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断,上前一步把秦心莲拥在怀里。
秦心莲想要挣扎,燕鹰扬双膀用力,死死地搂住她。
扭动、锤打,渐渐变得安静,任凭他死死地抱着。
渐渐地响起了哭声,十八年的辛酸、委屈、痛苦,柔弱的肩膀生生扛着整个世界的安危,十八年来她坚强、隐忍,把所有的情绪深深压在心底。这一刻,她的内心完全崩塌了,失去了陪自己一路走过来母亲,界碑破碎的那一刻,也同样击碎了她的信仰、她的责任。
习惯让她坚强、让她必须挺住,在全身心融入这个温暖胸膛的那一刻,压抑多年的情感终于完全爆发,再也收不住。
哭湿了燕鹰扬的衣襟,同时也打破了他的心防。
在他的世界里从来只有两个人,一个是他,一个是燕小云。也许是那次错误的交汇,也许从第一眼看到她时,又或许是看到这个似雪莲一般洁净的少女,用柔弱的肩膀扛下的那份沉重让他心疼。总之,不知何时,她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,也许以前还不甚清晰,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像。这一刻,她就是在他心底盛开的那朵雪莲。
任凭她躲进胸膛肆意宣泄,燕鹰扬的眼中也泛起了泪光。
不知过了多久,秦心莲终于哭得累了,从这个温暖的怀抱里脱离,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。
燕鹰扬感觉眼睛更胀了,也许是泪水憋的,他想。
小家伙又钻回了戒指,它真的什么都忘了,甚至都记不起它自己从何而来。
燕鹰扬抬头闭眼,长舒了一口气,将一切担忧和躁动全部压下,他现在急迫要做的就是回到原来的世界去。
再睁眼时,那种肿胀的感觉终于减轻了不少。就在刚刚睁眼的瞬间,他仿佛感应到了一抹红光,那应该是他的大剑。只是感应得并不是那么明显,只知道一个大概方向,还不能判断出具体方位。
秦心莲终于缓过劲来,背对着燕鹰扬也不知在干什么,水声渐渐淹没了抽泣,最后止歇。
秦心莲再回过身来,额头、鬓角都沾着点点水汽,对他盈盈一笑,仿似一朵雪莲盛放。这还是刚刚那个哭得昏天黑地的人儿?
“我们走吧!”
说完,当先一步向前走去。
转变有些快,秦心莲都走出了好几步,燕鹰扬才回过神来。
女人啊!果然是世上最难理解的动物!
不过看她步伐好像变得轻松了好多。燕鹰扬暗暗松了口气,没事就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