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余剧烈的咳嗽声传出来。
黑气涌来,燕鹰扬连忙后退,这东西太诡异,大长老那样的人物或许还能对付,他可不行!
黑气追了一段,终于停下。
女子的哭声明明就在大门处,燕鹰扬却总觉得它就响在自己身后,脖颈子一阵阵冰凉,仿佛有人吹着凉气。
回头看看,又什么都看不见。
这难道是幻觉?
正想着,突然脖子上传来一股刺骨的凉意,就像炎炎夏日里突然浇上一盆冰水,瞬间传遍全身,这还不是最恐怖的,更恐怖的是他感觉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,再也吸不进一口气。
就在燕鹰扬被掐着双脚缓缓离地,舌头忍不住吐出来,双眼发胀之时,突然一声苍老的喝声响起,“虚妄!”
脖子瞬间一松,眼角余光看到两条红色长袖消散,燕鹰扬一屁股跌坐在地,比大长老咳得还厉害,鼻涕、眼泪一大把。
这他娘的是闹鬼了吗?
大长老一声喝,如怨如诉的哭声变成了凄厉的惨叫。
黑气翻涌不断,终于喘匀了气,燕鹰扬又向后退出十数米远,虽然那声音还犹如响在耳畔,可离那道黑门远一些,总也能多些安全感。
就在这时,燕鹰扬突然注意到天空起了变化,那里本是一片黑暗,现在黑暗翻卷着,层层褶皱堆叠,竟似形成一道勇士的墨色战袍。
“战袍”迎风招展,不惧染血征途。
嚎叫声越来越烈,地面的有如实质般的黑气也像开了锅的油里泼入清水,沸腾起来。
燕鹰扬一退再退,直到上次领悟漩涡功法的水边。
“轰!”
本应无声,可就是听得清楚,“滚烫”的黑气如巨浪般涌来。
燕鹰扬低头以大剑抵挡,黑气涌进水面,荡起道道漆黑的不浪。最后没于砸在漆黑的石壁之上。
夜间微弱的星光照下来,终于看清眼前的一切,那道漆黑的大门罩在界碑之上,一位佝偻的老者单手拄拐稳稳站于大门之前。
大长老身前站着一道影子,一身大红的嫁衣在风中舞动,似虚又似幻,细看去白得吓人的双脚竟然离地三尺。
我靠,还真他娘的是鬼!
黑雾散了,但是离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