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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知他来一定会死,可也无颜面劝他不来救人!因为他和我们所有人都不同!自记事起,我学的第一个词就是天下,为了这个世界上千千万万普普通通的人,我必须负重前行……”
秦洪气得七窍生烟,指着她说不出话来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许久的压抑,一朝爆发,再也无法控制,秦心莲打断了父亲,道:“请听女儿说完。他不同,在他的世界里,只容得下至亲之人。你们伤了他的妹妹,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。你们也看到了,他只是一个刚刚迈入宗级的小修行者,这里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轻易地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可是为了妹妹,他宁肯流尽最后一滴血。他凭一已之力,把界碑从山下扛到山顶,他宁可承受几位皇级强者的攻击,也要挥剑斩碎界碑。”
“他曾说过,他只是一个小人物,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与理想,他所要的不过是和至亲之人一起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。”
秦洪越听越气,指着女儿怒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秦心莲看着这个平时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父亲,朗声道:“我只想说,即便他遭到全世界唾弃,我秦心莲今天也要做为他的未亡人,为我夫君收尸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秦洪浑身发抖,胸中气血翻涌,拳锤胸口,“噗”地一声,一口鲜血喷出。
二观主于山早就看不过眼,一声喝,“还不快这忤逆之女拿下?”
秦家和守界观分别有两道身影飞出,还未近身,却被一道罡风拦下。众人这才看清,挡在身前的原来是大师兄白彦羽。
秦洪一看是他,肩膀一抖甩开搀扶之人,满脸惭愧地道:“家门不幸,有此逆女!彦羽贤侄速速让开,让我一掌打死她!”说着,迈步就要上前。
白彦羽抱拳阻拦,道:“伯父,无论如何,心莲名义上还是我白彦羽的未婚妻,我不会让任何人动她!”
“彦羽,你……”秦洪一时语窒。
白彦羽又道:“伯父气血功心,还需平心静气。”
说完不理秦洪,回过身来,向秦心莲走近两步。秦心莲知道他的厉害,又把断剑凑近了几分,与他拉开距离,紧张地道:“你别过来!”
白彦羽站定,手中拳头紧握,闭眼长舒口气,道:“今日本是世间大事,不想却闹成这样。你回头看看,就是因为他一意孤行,现在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?难道你就忍心,看着苦苦守了十八年的人间变成这样吗?”
一句话正戳到秦心莲内心深处,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、内心的良知、对黎民的怜悯都不允许这样,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?能改变这个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