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不过去,这次竟然根本没有要躲的意思,可是也只有这次她没有捂头呼痛。
何玉抬头望天,黑色瀑布直挂九宵,问道:“爷爷!那就是真的幽冥吗?”
何三也抬起头,他看得是黑瀑里冲刷的那道身影,“嗯!那就是幽冥!”
“怎么也得试一试!”
何三猛回头,发现眼前的神符金光大作,激发神符的是一只手。那是一只从小嘴里拔出来不过一玫蛋大的小手,慢慢长成现在这个修长有力的柔荑。
“小玉,住手!”
金光钻进手掌,顿时整只手掌传来一阵绞痛,剃骨削肉,一点也不假,她感觉自己的血肉完全和骨骼分离。可怕的是,这种感觉还随着手臂蔓延而上的金光,一点点袭来。
剧痛顿时让她的双眼通红,浑身抽搐,她想缩回手,发现已经办不到了,越来越盛的金光疯狂窜进体内,不止是骨肉,就连内脏都传来难以言明的剧痛。
剧痛让忘了呼吸和心跳,头脑一阵阵眩晕,渐渐变得空白。
她看到了爷爷用烟袋一下一下敲出了现在的自己,练功太苦了,她想要自己的父母,可是那只是两道强光里的模糊背影,她拼命地追,哪怕看得再清楚一点也好,不求见到他们的模样,只求记住他们的身形。
关切的声音混在强光里,她听不清,只能勉强分析出他们要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强光太强,照得她睁不开眼。
像数百只知了一齐鸣叫的响声终于停了,她听到了嘈杂的人声。
这是一个热闹的街市,各种她喜欢的小吃分摆两边,吆喝声带着阵阵香气扑鼻而来。人群围起来喝彩的是几个杂耍艺人,她好像记得,就是因为看杂耍,耽误了练功的时辰,爷爷把她的屁股打开了花。
这才发现,原来她真的只是一个小女孩儿。
不好!爷爷要生气了!赶忙向城东的那间小木屋跑去。
家里好像变了,门还是那道木门,可是上面贴上了一个红红的“福”字。
里面传来了欢笑声,她知道这就是她的家。
推开门,一个极美的女子收住了笑,一看是她,两眼立即弯成了月牙,像一只蝴蝶一样扑过来,一把将她抱在怀里,捏着她的小脸道:“小捣蛋,又跑去哪里玩了?看这脸上脏的!”
看着这个女人的脸,比吃吴老伯做的糖人还要甜,她疑惑了,“你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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