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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海带。”狗卷棘飞快地解决掉自己那份舒芙蕾,连忙出言阻拦住两人。
乙骨忧太也小心翼翼地紧随其后说道:“我和里香随时都可以出发。福泽……”
收回平底锅,巫女殿下和蔼地微笑着,“没关系,喊我凛夏就可以了。”
“差别待遇要不要这么明显?”五条悟迈开步子,“既然都准备好了,那就出发吧。”
“目的地——金融贸易中心1号楼!”
四人一鬼走出餐厅,向着山下走去。
在路上,五条悟双手插在口袋里,很是随意道:“因为有凛夏同学在,所以乙骨同学被认定为暂时可控。”
“基于这个基础,你们可不能让咒灵里香显现出来。不然的话,不光是我和乙骨同学,就连凛夏同学也要被判处死刑。”
“要问为什么的话——就是没有为什么。”
凛夏的两条眉毛几乎要打成结。
“难怪烨子姐会那样对我说。”
少女揉着眉心,喃喃自语。
随心所欲的高层一手遮天,而五条悟这个据说是“最强咒术师”的反抗者却还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。
不是说要“革新”吗?为什么手段这么温吞?
是觉得暴力不能服众?
可问题是,在这个世界上,怎么可能存在真正温和的革命呢?
算了,烨子姐也说过不用管他们的政治斗争。
福泽凛夏刚放下手,手上便被五条悟塞了一份资料,“一会你们就会见到伊地知了,记得把这份资料交给他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给?”
虽然不大情愿,但凛夏还是接了下来。
她对伊地知洁高还有些印象,大概是那个人社畜得太过明显的原因吧。
五条悟甩甩手,“我今天有别的事情要做,很着急的!”
哈?着急还能跑到厨房去偷吃她做的舒芙蕾?
黑发少女只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,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。
只因为某位白发教师扔下资料就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