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芥菜……咳。”狗卷棘想问些什么,却不知道如何开口,只得以咳嗽代替。
“嗯?学长想说什么?”森茉莉眼睛亮晶晶地转过来,似乎非常期待他能多说点话。
狗卷棘站在那儿,有点不知所措,明明知道可以没有任何负担地说话了,但这一刻仿佛连遣词造句都成了障碍。
所谓咒,就是束缚。
现在十七年的束缚突然解封,那种感觉像是溺水许久,被人捞起来后,一口气吸入太多氧气,让他觉得有点儿飘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他艰难地从喉咙里逐字逐句挤着,“没有对你……做什么吧?”
森茉莉睫毛眨了眨:“学长指的是什么?”
狗卷棘:……
她的表情过于无辜,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故意还是真不懂。
狗卷棘耷拉着眼皮,将衣领竖得高高的,无声表示抗议。
森茉莉盯着他的小动作,忍不住道:“那个,学长,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来着。”
狗卷:?
“你一直把领子竖这么高,热不热啊?”
“……鲣鱼干。”
“真的吗?不会闷痘吗?”
狗卷:……
森茉莉鼓起了脸蛋,“我都给学长介绍了那么多,学长也给我说说你的事情嘛。”
“……”这好像有点难。
他在脑海里仔细搜刮着能用以介绍能力的词汇量,最终决定还是拉下了衣领。
反正咒言也无效了,不是吗……
森茉莉大概是第一次看他主动展示他唇边的印记。
深色绮丽的咒印在颊边圈成回型圆,如蛇的眼睛,称为「蛇眼」。
森茉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,微微咬了咬下唇内侧。
其实他有一张特别标致的脸,一点都不输于她所见过的任何好看的男生,只是平常被高高竖起的衣领遮盖,看着温和无害,不食人间烟火,拉下领子的时候,流畅不失棱角的下颚线仿佛能夺去人的呼吸,嘴唇带着湿气,唇边对称的深色印记又给他无害的长相添了一分妖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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