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大家闺秀那般唤来了丫鬟拿水净手,这一套功夫下来后,才小心翼翼地,尽量在不被别人发现的情况下离开了坐席。
“这孩子。”白夫人轻轻摇了摇头,刚想再说些什么,这一抬眸便发现,不仅是坐在一旁的李姒初,就连那坐在他斜对面的白季梓也一齐不见了。
两双碗筷摆放的整整齐齐,像是早就说好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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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,哈!”
李姒初一出院子,就忍不住对着空气原地打了好几套军体拳。
“姓白的,看招!直摆勾击!挡臂掏腿!”
“贯!耳!冲!击!”
“冲击?你能冲冲谁?”
小女郎软绵绵的拳头刚一摆直就被白季梓轻松接住。少年人长的高功夫也好,这一勾一带便轻松反剪了小姑娘的胳膊,将她摁在了水边的假山石上。
“就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,能招呼谁啊。”
李姒初胸口贴着冰凉的假山石,一双胳膊被身后人被人捏住,他使了巧劲,并不伤到她,为了防止她肚子受凉,这厮还贴心的空出一直手给她垫肚子。
“白季梓,你xx的!”
“这么有精神?”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,刚想再说些什么,忽的瞥见远处一处红衣裙摆,他赶紧松开李姒初,对着那放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。
“喂,你她娘.....”
小女郎骂到一半的话愣是被硬生生憋了下去,只因那对面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白家老爷的侧室,周氏。
虽说周氏是侧室,但到底也算是长辈,即便是私下再如何瞧不起,这明面上都要喊一声姨娘。
妾室上不得台面,因此他们才会在这里遇见她。
李姒初急忙整理了一番裙摆,站在白季梓身边认认真真地行了个礼。
“不必。”
周氏是一个典型的后院女人,小鼻子小眼,嘴唇薄而扁,脸上胭脂抹的艳丽,身上穿戴也是往俗气靠拢。她见着白季梓与李姒初在一块,并未有什么惊讶的神情,只随意招呼了一声,便往另一侧去了。
“喂。”李姒初扯了扯他的袖子,“她怎么了。”
“怎么了?还不是因为四姊。”白季梓皱了皱眉,脸色沉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