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!”
其他人也立即跟随其后行礼,蓝青悠受了她们的礼,鼻子轻轻一嗅,视线直逼中间穿着玫红色长裙且浓妆艳抹的女人,犀利指着门外:“这位夫人,请你将身上佩戴的香囊扔出去,阮少夫人刚生产完,闻不得你香囊里的席红籽的味道。”
“呃...”这女人低头摸着自己的香囊,人还有点懵。
蓝青悠见她没反应,多解释了句:“席红籽这种东西除了制成香料外,对人体一点好处都没有,就算制成香料也只能放一丝丝。伤者闻着伤势加重,正常女子闻着在例假来时会呈崩血之症,长期佩戴下去的后果,相信你心中有数。”
她说完,也不再看对方骤然惨白的脸,大步走进阮少夫人的房间了。
庭院里的妇人们都被蓝青悠的话惊得面皮发白了,其中一位与阮老夫人年纪相仿的老夫人气得抄起手边的拐杖,朝着这女人砸过去,大声怒吼:“你聋了呀,快点将香囊扔出去。”
这女人是阮少夫人娘家兄长的妾氏,仗着生了两个儿子在府中姿态颇高,今日也一同跟着来探望小姑子。
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随身携带的香囊有这样的害处,硬生生挨了婆婆一棍子,忍着痛冲出庭院,一路哭哭啼啼的将这香囊丢去了不远处的湖里。
阮老夫人等人今天和对方处了大半日,生怕沾染了席红籽的气味,她们都不敢再进入主卧了,站在门外询问:“衍王妃,媛儿情况怎么样了?血可止住了?”
“赵太医已将血止住了,没大碍,回头再好好调理下,不过日后再不可让她接触这种损害身体的东西了。”
“好的,好的,老身记住了。”阮老夫人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赵太医在一旁候着,他刚听到了她在外边说的话,轻声向她请教:“衍王妃,席红籽是何物?”
“嗯?您不知道?”蓝青悠微讶,连太医院的太医都不知道席红籽?
“可能见过同物,我们两地的称呼不同。”
等蓝青悠给他详细介绍过后,赵太医依旧毫无头绪,“衍王妃,请您画个图给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蓝青悠觉得有点奇怪,也没多想,随手拿笔给他画了个详图。
“从未见过。”赵太医肯定道,再度仔细看了一遍,蹙着眉道:“按道理来说,有这么特殊的药物,下官不可能从未见识过呀。”
蓝青悠眼珠子转动了下,突然起身往外走,站在门口扫了一圈,开口问:“阮老夫人,刚才那位佩戴香囊的夫人呢?”
“扔香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