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每个人的职务不同,各司其职嘛。另外我和九哥性格相似,从小经历也有点类似,在外闯荡多年,我们俩合作办事次数多,两人比较合拍默契。除了九哥,我和二哥一同出任务的次数也多,相反很少与大哥一同出行。大哥的职业比较特殊,在华国属于机密,也是某个行业的精英人才,肩上责任担当很重,不能轻易离开华国。所以,他基本无需外出从事有危险的任务,留在华国工作岗位上镇守。”
墨衍懂了,再次回到之前的事,“那次你和你九哥借助竹筏逃离了追杀?”
“别提了。简单制作的竹筏在这湖面上好使,在海水汹涌澎湃的大海中可顶不住,不到半日就被海水给冲垮了。幸好我们命大遇到了一条渔船,花了些钱请渔民送我们上了岸,可是并没有摆脱掉追杀。那一次被近二十个国家的精锐士兵追捕,我们俩可被整惨了,从狮豹成群的草原逃出,被逼跳海,又逃到陆地,后又被追赶至冰川,想尽一切办法才回到华国的邻国,攀越两万多丈的高山,颠沛流离受尽苦难才回到华国。”
“这么多国家参与动手,华国没派人接应你们?”墨衍蹙眉。
“有派人接应。因为我们这次出任务,抢到了能让华国短时间提升国力的东西,不止敌国,连因利益相交的友国都暗中动手。华国和蓝家派遣再多的入手接应,也只不过是起到阻拦作用,关键还得靠我们自己拼命。好在坚持几个月后,我们顺利回到了华国,从此也可在国内横着走了。”蓝青悠此时回想着这些往事,还有点佩服曾经的自己,她也是经历了那一次事后,一瞬间长大成熟了起来。
“若有机会,未来我陪你。”墨衍想要融入她的生活,想和她并肩作战,希望陪在她身边的人永远是自己。
听到这话,蓝青悠心口处涌起了感动的情绪,双手突然伸出抱住他的腰,踮起脚尖,仰着头望着他的俊脸,笑容明净如初雪:“墨衍,你这个男朋友其实还不错。”
“是丈夫。”墨衍认真纠正她的称呼,他虽不懂“男朋友”的含义,但猜得出与丈夫不同,他必须让她从称呼上开始改变。
蓝青悠笑着扑到他怀里,用曾经的事笑话他:“也不知是谁初次见我,还恨不得掐死我呢?”
“你也不赖。”
墨衍双手紧抱住她,她是唯一一个敢用针对准他死穴的人,也是唯一一个濒临窒息而死都不向他低头的人。
或许,就是在那一刻,她眼里的倔强与坚韧打破了他牢固的心房。
冰凉感性的薄唇,与温暖厚软的唇瓣相接,冰与火的触碰,一发不可收拾。
烟波湖中央,竹筏徐徐驶进,浓厚水雾遮住了令人遐想的美妙旖旎风景。
唇瓣相接,灵舌飞舞,彼此间都体会到了另一种如痴如醉的体验,两人都深陷其中不得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