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吃就吃,给喝就喝,让睡就睡。看着省心,可心里不舒服。”
丁文江微微蹙眉,咂舌一下看他,道:
“兄弟,写我家琬儿的名字那会儿,是能给你回应的,对不?”
“没有。”卫廖摇头,“他跑到我跟前先是愣住,然后才在地上写的。那是他唯一一次给出回应,再就没有了。”
丁文江深深地看了一眼卫廖,长叹口气。
就算卫廖来过家里,丁玮认出他,也不至于些琬儿的名字。
而且他们过来,不来家里,先去酒坊。
这……
“卫廖啊,你跟伯娘说实话,这事儿我们经官,能不能找到拐走小玮的罪犯啊?”
“不好说。”卫廖摇头。
丁母的话,让丁文江醒过了神。
卫廖见丁家三人期盼的目光,叹口气,又道:
“我离开蛟阳县时,特意问了一嘴。买小玮的这家,是蛟阳县的耿伟忠。”
“耿伟忠?什么来头?”丁文江追问。
“他没有功名利禄,单是他自己没啥来头。不过他有个旁支兄弟,不得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丁父开口,“旁支兄弟是居然吗?那老大也是举人,应该能抗衡啊。”
在农家人的眼里,秀才鼎好,举人就更不用说了。
大老爷,仅次于县令!
卫廖看着丁文江,缓缓摇摇头,道:
“伯父,不是我长他人志气,灭自家威风。这耿伟忠的旁支兄弟,是京城的济阳伯。蛟阳县的县令,对他都毕恭毕敬。而且,这事儿本身人家也没错。”
“私自买卖人口,难道还对不成?”丁父有些恼火。
老爷子别看平时不管是,可有些东西,都在心里记着,门儿清。
丁文江看着父亲,叹口气,说:
“爹,我这举人不是什么大官。济阳伯,那是三等伯,而且还在京城,地位不低。更何况买人、卖人,是双方自愿,没有强取豪夺。”
丁父听到这话,气呼呼的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