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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海林赶车回了土庄子,丁文江下车就奔了东跨院。
回来的路上,丁琬就把母亲有孕的好事儿,告诉了丁文江。
丁琬被丁文海扶着下来,丁玮下车后,立刻就牵着她的手。
丁文海看着儿子这般,满意的“呵呵……”轻笑,道:
“你这小子,早这么乖多好!”
丁玮蹭着丁琬的手臂,说:
“现在乖也不晚。”
说完,仰头又道:
“姐,我说的对不对?”
丁琬笑着点头,没有回应。
反手拉着他的小手,带他去了上房。
进屋丁母一看到丁玮,免不得把人抱在怀里,哭诉“孩子受苦”等话。
丁玮这一次,倒是真的改变了。
站直身子,伸手给丁母擦眼泪,说:
“奶,我没事儿了。”
一句话,让本来还哭着的丁母,登时愣住了。
抽烟的丁父见状,也木讷的看着孙子,道:
“咋,能说话了?”
丁玮站直身子,撩袍双膝跪在地上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的磕了三个头,说:
“爷,奶,小姑,大姐,以前是我不对,我傻。我错把坏人当良善。我做了太多的错事,可你们对我依然那么好。回来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,我姓‘丁’不姓‘赵’。”
“他们对我百般的好,不过是哄我、骗我,把咱家的钱拿给他们。等我真这么做了,他们并没有养我,反而把我卖了。要不是因为大姐的二舅。我也不能让卫官爷带我回来。”
“奶,爷,我错了。小姑,我对不起你,我把你赚的工钱、嫁妆,都拿给了他们,我的错。但我以后会好好的,给咱家干活,去作坊做工,赚钱添补这个窟窿。我一定能做到,一定学乖。”
说完,又磕了三个响头。
丁翠兰急忙过来,把孩子扶起来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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