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“就三十多?”
“那你觉得还能有多少?”徐永涵轻笑。
端着水杯喝了口,老神在在的摇摇头,又说:
“你夫君当初可是把北芪那帮鞑子,赶出了虎威山。但凡凑合能过得下去,都不会遗弃孩子。听说是有个村遇到什么事儿,饿死不少。还在调查呢,过些日子就知道了。”
丁琬明白的点点头,心中对那三十多个孩子,有些心疼。
倒也不算泛滥同情心,就是觉得无父无母,然后来到京城的武学堂,那些城内的孩子,还不得拿他们的身世做文章?
都说童言无忌,但有时候这童言,最为伤人!
想到这儿,丁琬抬头看着徐永涵问:
“这些孩子,你打算怎么让香桃教呢?就在一起吗?”
“那不能。”徐永涵摇头,“夜莺说了,跟城里的二世祖分开。训练一起,但是念书时分开。”
丁琬松口气,给他添了杯茶水,说:
“咱家要不要帮一把。旁人不帮就算了,辽东跟北境那么近,我跟咱娘都是辽东人,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徐永涵听着觉得在理,点点头,道:
“你去找咱娘。她手里有不少鞋袼褙,让府里的婆子们一起赶制棉鞋,越多越好。棉衣棉裤啥的还成,就是棉鞋比较费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丁琬满口答应。
从现在开始就为军营的军医做准备,等这些孩子长到十五岁时,相信大周的将士就不一样了。
有保障,敢冲锋陷阵,无后顾之忧。
屋门推开,管家从外面进来,拱手说:
“夫人,老家那边一共送了三车东西,这是礼单,这里还有信。”
丁琬没有拿礼单,而是把信拿过来。
一共两封,一封是父亲写的,一封是二婶儿写的。
先看了父亲的,字里行间都是温暖,提醒她要照顾自己的身子,不可怠慢。
还有就是关于丁珏的事情。
跟她想的一样,父亲提及如果丁珏能习惯,就让他在京城这边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