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管不住下人就是错。
而今日皇上招她,是因为什么,不言而喻。
福海在旁听得是胆战心惊,可偏偏皇上让他近身伺候,他没法通风报信。
“……圣上,臣妇要说的都说了,吾皇要赏要罚,臣妇都接着,绝无二言。不过臣妇就有一句,送的东西,是娘家给的,不偷不抢,家中田地里产的,清清白白。至于要做的那些棉鞋,也是将军府内的银子,不偷不抢,不吭不骗。”
“送些土产如果是错,那臣妇真的无二话。但做棉鞋如果是错,臣妇不服,凭什么啊,哪里纠错了?”
“凭什么?”皇上重复。
福海在旁挤眉弄眼,偏偏丁琬没有看到,依然故我的说:
“难道北境来的孩子,不配穿鞋吗?难道出身农家,就不配上进吗?臣妇是农村妇人,但臣妇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臣妇心疼他们,做些棉鞋,怎就被拿到御前编排。这些大官是吃饱了撑的,没事儿干,就揪着将军府了,是吗?”
“放肆!”
“臣妇的确放肆,谁让臣妇是农村出身,不懂规矩。”
“你——”皇上扬起茶杯,偏偏迟迟未落。
丁琬见状,磕头一记,倔强的道:
“圣上,今日这事儿臣妇不知是谁嚼舌根。但凡臣妇知道,都得扇他几巴掌,骂他几句话。自己不做人,还拦着旁人不做人吗?那些孩子是大周未来的栋梁,我府上给些棉鞋不对吗?”
“英雄不问出处,臣妇倒觉得,他们比城内那些二世祖,被武学堂赶走的少爷们,要强的多得多!至少他们知道上进,知道刻苦训练,知道机会来之不易。”
这一次,还真是畅所欲言,豁出去了。
不过丁琬也不傻,不管送的是什么东西,真要放大,也说不清楚。
但做棉鞋这事,她没错。那她就把它放大,堵住悠悠众口。
福海颓败的耷拉着脑袋,已经放弃提醒。
这女人作死,他也没有办法。
暗房内的三个言官,此时此刻,汗颜、后悔,更多的是后怕。
今日之事不能善了,只怕他们会步入舒庆羽的后尘啊!
至于皇上,面无表情,看着很是倔强的女人,内心佩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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