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不瞅他可怜的样子。
每次都这样,一犯错就这表情,弄得谁都不忍心说他。
可是今日再不说,日后还不得飞上天?
“今儿要不是人家跟我讲,我都不知道你背后做了这么多。行啊丁珏,胆儿越来越肥了,什么都敢做。”
丁珏耷拉着脑袋,一言不发。
“当日发生的事儿,你不是没在场!我打的尽兴,他们也受了罚。太子都说了,此事翻篇儿,如今你背后这么做,你可知差点毁了大事儿?我不是不识好歹,可丁珏你是要科举的读书人,这些不是你该管的,明白吗?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丁珏满口答应,态度良好。
丁琬是第一次斥责弟弟。
打小他就懂事儿,不用人去操心。
再加上前世他是因为自己,被人推下城楼,所以她打心底里心疼弟弟,疼宠弟弟。
但怎么也没想到,这小子居然做了那么多,而且她还是从旁人的嘴里知道。
这冲击,真的不小啊!
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丁琬长叹口气,道:
“我把你留在京城,不是让你做这些有的没的。你要好好念书、好好习武。咱丁家日后,是要靠你顶门立户。我还期待丁大人、小丁大人一同上朝的情况发生,你懂吗?”
丁珏起身,绕过桌子来到跟前,拉着姐姐的手,道:
“姐说的话,我都懂。但言官那次的事情,我真的很生气。我也知道姐出气了,殿下也罚了,可我做为弟弟,我不能让他们过得自在,所以才传出去那些话。但是姐,你要相信我,我没有做旁的不该做的事儿。”
丁琬抿唇反手握着他,道:
“你疼姐,姐清楚。”
“姐,如果我跟你讲,后面的事儿不是我做的,你可信?”
“什么?”
丁珏深吸口气,郑重的道:
“当日我在茶楼,只是让伙计出去吃饭的时候,随口说一说,给那两家制造些压力。后来致远无意间撞到,听闻姐受了委屈,他便说要用自己的方法给姐找场子。我怕他乱来,便拉着一起做。”
“但我们真的只是传当日发生的事儿,旁的什么都没有。后面衍生的事情,今日也是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