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发生?”
徐致远想想年三十晚上被柳春雷骗的情形,心有余悸的道:
“我告诉你,再咱们没有得到名字之前,什么都得小心谨慎。进了龙骑营,不是高枕无忧。相反,咱们的考验刚刚开始。”
褚宝成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,耷拉着脑袋抱着席子回屋,说:
“早知道这样,还不如进骁骑预备营呢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就说说。”褚宝成摇头,带上屋门。
暗处等待“收获”的两个龙骑卫,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瞬间消失。
徐致远把屋子上下看过之后,讲柜子上的锁头拿起。
“你干什么?”褚宝成不解的问。
徐致远试了下锁头,回答: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把屋门锁上,这样咱们出去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褚宝成没有异议,不过对徐致远的细心,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将门锁上,二人按照刚才引路的龙骑卫指导的方向,一路去了物资区。
褚宝成离老远看着守门的人,笑眯眯挥挥手。
那人倒是客气,走到跟前,抱拳拱手,说:
“宝成少爷,过年好啊。”
褚宝成心理熨帖,“嗯”了一声,道:
“柳叔呢?在里面不?”
“在,在。”
小厮光说在,但却不让路。
褚宝成见状不悦,眉头微蹙的说:
“你让开,我要进去。”
小厮没让,笑眯眯的看着他,道:
“宝成少爷,这都过年了,您不得给些……嘿嘿……”
褚宝成不高兴了。
他这个人有个脾气,你不说,我给你,你不要不行。
但你说了,我就不给你,说啥也不行。